「走吧媳婦,今天掙錢了,咱們去消費。」
兩人下樓,陳向陽先把媳婦抱上馬車,然後笑著說道。
於鳳英聽後露出明媚的笑容,從懷裡掏出兩塊粗布包的錢,笑著說道:
「向陽哥,厚的裡面包著七百九十一塊錢,是順子的分紅。薄的裡面包著二百六十四塊錢,是三哥的分紅。」
陳向陽接過順子的分紅說道:
「三哥的分紅你直接回家給娘吧,讓娘給他攢起來娶媳婦,順子家都在託人相看,三哥也不能就這麼單著吧。」
於鳳英聽後點點頭,接著趴在趕車的陳向陽後背上,小臉蛋靠在陳向陽脖子上,一對小虎牙露出來,輕聲說道:
「向陽哥,你沒相看過,直接娶的我,會不會覺得不圓滿啊?」
陳向陽聽著嘴角微微抽搐,這是人能問出來的話嗎?這女人的腦回路真的佩服,但他如果說會,那絕對會捱揍,還有連著幾天都不能吃到肉了,但陳向陽是誰,他可不慣著媳婦。
「哪能啊,我這輩子有你一個就夠了,媳婦兒乖,坐回去,道上坑多,別顛著你,我該心疼了。」
不要臉的話他是張口就來,吃肉搓圓圓和犟嘴吃素對比起來,他是會做選擇的。
於鳳英聽後,耳朵微微泛紅,但還是輕哼一聲,又坐回馬車。
馬車一路行駛到供銷社,陳向陽這次要買大量白酒用來泡酒,來供銷社正合適,因為這裡就相當於全鎮酒水總批發站點。
兩人停好馬車後,陳向陽牽著媳婦走進供銷社,兩人先去土產櫃檯花了二十四塊錢買了兩個容量一百多斤的大陶壇,接著把陶壇搬到副食品櫃檯。
「同志,吃顆糖甜甜嘴,勞煩給我把這兩個罈子打滿酒。」
陳向陽還是老套路,菸酒糖茶開路,一次性打這麼多酒,人家心裡肯定不舒服,但還能看在糖的份上給自己把酒打上。
畢竟在這個年代,供銷社還是鐵飯碗,這裡的人雖然不如六七十年代那麼牛氣,但也不差,照樣拿鼻孔看人。
果然看在陳向陽糖的份上,櫃員雖然臉色不好,但沒多說什麼,直接忙活起來,一直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才打滿二百斤酒。
為此於鳳英花了一百八十塊錢,算上陶壇的錢一共是二百零四。
陳向陽看著眼前兩個裝滿酒的陶壇,對著一旁於鳳英輕聲說道:
「媳婦,咱倆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
陳向陽狡詐地趴在媳婦耳邊輕聲說道:
「這兩個大罈子我要是能一次把它們全抬到馬車上,晚上你得答應我的新姿勢,我要是不能的話,我好好伺候你,怎麼樣?」
於鳳英聽後只覺得供銷社有些熱,腿也有些軟,腦袋一片空白,只能機械性地點點頭。
陳向陽見其答應後,大喜過望,看來今晚又能好好吃肉了。
陳向陽跨步站在兩隻酒罈中間,左右兩手同時向前探出,掌心牢牢貼合壇肩外側粗糲凹凸的黑釉面,整隻手掌完整環扣住凸起的壇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