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向陽不是一般人,因為風浪越大魚越貴,這種極端天氣也有可能撿漏。
能見度低。風聲巨大。山裡的動物視覺。聽覺全部被廢,除了原本就在窩裡的動物之外,在外面的全部迷路,到處亂竄。
亂竄就會撞樹。掉坑裡等等,甚至還會互相廝殺,也有可能撞在獵人懷裡。
陳向陽等人頂著風雪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這時,遠處風雪中傳來一陣雜亂的蹄聲,夾雜著動物急促的喘氣聲。
一道灰褐色的影子從雪霧中猛地衝出來,只顧著埋頭狂奔,完全沒看清前方那棵粗壯的松樹上。
「咚~」
沉悶厚重的撞擊聲傳到他耳中,驚得他頭皮發麻,此時的陳向陽都有些替這頭馬鹿疼了,看樣子是頭大公鹿,看其撞樹的力道,他都懷疑這頭公鹿容易把腦袋撞壞了。
因為二到四月是公馬鹿脫角的季節,恰巧這頭公馬鹿的角已經脫掉了,所以才撞得這麼狠。
公馬鹿重重地撞在樹幹上,腦袋遭受了重擊身子猛地向後踉蹌兩步,四腿一軟,轟然栽倒在雪地上,它四肢還下意識地胡亂蹬踏。
陳向陽眯著眼望著雪地裡掙扎的馬鹿,操控著大壯繞到樹下停止腳步。
從大壯身上跳下,看著四蹄無意識亂蹬的大公馬鹿,沒有猶豫抬槍瞄準頭部。
「砰,砰,砰!」
三槍過後,這頭大公馬鹿不再掙扎,也不亂動,徹底死了。
但是這種天氣不可能直接開膛剝皮,陳向陽有些犯難了,這頭大公馬鹿目測近五百斤,讓大壯拖著在雪地前行非常困難。
所以陳向陽的選擇是乾脆不動,看風勢,這次大煙炮快過去了,於廣林更是聽話,上馬後,一直趴在馬背上,即便是聽到槍響也沒動彈一下。
足足兩個多小時的風雪吹過,從漫天暴雪。伸手不見五指,到風雪漸歇。天色微暮。
狂風逐漸減弱,飛雪停歇,山林重新顯露輪廓。
「誒我去,這是大公馬鹿,你打死的?」
眼看風雪散盡,於廣林跳下馬,看著前方樹下的大公馬鹿震驚地說道,那種環境下,妹夫三槍撂倒一頭馬鹿,這也太……
他這個智商的腦子已經找不出形容詞來形容陳向陽的強悍了。
「是這牲口被風雪迷了眼,自己撞上去的,我只是撿個漏而已,快點動手開膛,一會徹底凍硬了。」
兩人動作麻利,面對被風雪吹得有點僵硬的馬鹿,用了近一個小時才將其開膛破肚,將不要的下水掛在樹杈上,也算是因果迴圈了。
接著兩人制作了一個簡易的爬犁,將拆解完的大公馬鹿放在爬犁上,然後將麻繩綁在小壯的馬鞍上。
「走,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