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則在距兩人兩米左右的地方,全程盯防,防止兩人半路逃竄。
目光死死鎖著兩人,只要腳步稍慢。眼神飄忽,立刻低低吼上一聲威懾,嚇得二人頭皮發麻。
春日山林白霧漸散,天光徹底放亮,陳向陽壓著兩名偷獵者,一步步朝著南溝林場執勤點走去。
陳父曾經在這裡工作過,陳向陽小時候沒少來這邊玩,只是這兩年來的少點。
算下來,他也是南溝林場家屬子弟,也就是說,林場可是他另一個孃家。
半個小時後,一行三人一狗來到南溝林場的場部,木頭圍起來的大院,院子裡坐落著整齊的磚瓦房。
值班室外牆上刷著紅漆標語:封山禁獵。護林有責。
屋裡只有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大哥,姓黃,以前當過兵,退伍後回來被分配到林場保衛隊,常住場部。
沒等陳向陽押著兩人走過來,便看到值班室走出一人,衝著他招招手,陳向陽跳下馬,快步上前笑著說道:
「黃哥,我陳向陽,這倆人偷獵,在山裡下鐵絲套子,挖陷坑,這不被我抓到了送過來。」
黃哥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向陽,又看了看他揹著的五六半和袖標,調侃道:
「哈哈,咱們南溝的炮手來了,乖乖,你這身裝備,厲害。」
說完豎起一根大拇指,然後面色一變,看向鐵柱。鐵蛋兩人,走上前一人一個大脖溜子,狠聲道:
「進屋!」
四人走進值班室,陳向陽和黃哥坐在凳子上,鐵柱和鐵蛋靠牆蹲著。
「姓名。原籍。暫住地,如實交代。」
鐵柱和鐵蛋垂著頭,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報了資訊。
黃哥邊聽邊寫,陳向陽則在一旁悠閒地抽著煙,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需要他管了。
他的責任只是把偷獵的人送來,送南溝林場或者鎮林業都行,畢竟處罰的罰款其實都不會上交,肉都爛在鍋裡了。
當然,這個年代你幹這事肯定是要有手寫筆錄的,不過各單位互不流通。
寫完筆錄,黃哥抬頭:「知不知道從四月一號起全境禁獵?」
瘦高漢子滿臉苦色:「知道鎮上廣播天天喊……就是窮得實在沒轍,想著抓兩隻野味換口糧食,一時鬼迷心竅。」
「窮不是壞規矩的理由。」
黃哥指尖點著桌子,高聲說道,其實這倆人只是下鐵絲套子他火氣不會太大,公事公辦,罰點款完事了,但這倆人千不該萬不該挖陷坑,這可是要命的事。
「禁獵期,私自下鋼絲套。挖掘山林陷坑,危害進山群眾人身安全,且明知封山公告仍頂風作案,按照最新規定頂格處罰。」
黃哥直接定死了處罰結果:
「三項違規,一共罰款三十元,工具和偷獵贓物全部沒收,並且要進行七天義務護林勞役。」
三十塊錢,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小數目,抵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足夠這倆人長記性了,這也就是他倆挖的陷坑沒有人出事,否則就不是罰款勞役那麼簡單了。
。章公方小的衛保場林南上扣後最,期日日當上填。字簽筆落,冊記登上合哥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