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人!”
於鳳英嬌喃一聲,接著拍掉了陳向陽的大手,看向桌上的野山參眼中充滿了驚訝,然後抬起頭,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崇拜的看向他,彷彿在說老公真棒,不愧是我的男人。
這一瞬間,陳向陽只覺得氣血上湧,沒有人能拒絕自己媳婦崇拜的眼神,如果不是她還懷著孕,真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實在是憋的太難受了,而且他還只是個十九歲的大小夥子,火力旺得很。
陳向陽伸手輕輕攬住於鳳英的腰肢,動作溫柔至極,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碰。
“知道你男人厲害了?”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裡藏不住的得意。
於鳳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輕輕推搡著他的胸膛,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軟糯的嗔怪聲細細碎碎傳來。
兩人就這般在屋裡膩歪了許久,窗外的晨光漸漸爬到正午,日頭高懸。
到了中午飯點,陳向陽攙扶著媳婦來到堂屋吃飯,還是大鍋菜,然後陳母單獨給鳳英煎了倆雞蛋,當然老爺們吃高粱米,鳳英單獨吃白米飯。
草草解決完午飯,陳向陽叮囑於鳳英在家好好休息,不許私自幹活,不許勞累。
交代妥當後,他推出挺長時間沒騎的摩托車,跨坐上去,突突的轟鳴聲響起,朝著鎮上疾馳而去。
二十多分鐘後,摩托穩穩停在鎮林業公安局大院門口。
陳向陽熟門熟路找到四叔的辦公室,一路上所有人都認識他,都笑著點頭打招呼,這會兒四叔正好在崗,屋裡沒人打擾。
陳向陽也不客套,徑直拿起辦公桌牆上的固定座機電話。
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先撥通了王躍進留下的號碼。
電話接通,陳向陽率先說道:
“王哥嗎?我是陳向陽。”
電話那頭聽後傳來了笑聲。
“向陽啊,最近怎麼樣,過段時間我跟你劉哥不忙了去看看你,順便送你點小禮物。”
“王哥,我最近挺好的,今天打電話找你有事。”
“哦?什麼事說說看,能辦直接給你辦了。”
電話那邊王躍進的語氣很輕鬆,很明顯這是強大的家世帶給他的鬆弛感。
“是這麼個事,前幾天進山,發現了一片參窩子,我找的老師傅將成材的都抬出來了,有二十二株,其中還有兩株六品葉,想問問你、劉哥和周哥有沒有想法。”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片刻後,王躍進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向陽你說多少株野山參?你周哥人就在我這,讓他跟你說,這事我做不了主。”
王躍進是森工體系子弟,非常清楚六品葉野山參的價值,這種已經可以稱之為參寶了。
正好在他們的牽頭下,跟老毛子的貿易幹了大半年,周京峰這次從京城過來查賬,自然就把話語權交給這位大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