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連續兩槍，接連打在倒地的黑熊和倒在它身上的棕熊的頭上，兩團血花迸出。
陳向陽點點頭，放下槍，看來是真死了，笑著對順子。三哥兩人說道：
「走，摘熊膽。」
一邊說著，一邊放開蒼雲背部的卡扣，蒼雲則圍著兩頭巨熊屍體低嗅一圈，抬頭朝陳向陽輕嗚一聲。
十月的天氣雖然涼爽，但熊肉厚，脂肪多，半天就能捂腥，況且熊膽是必須第一時間摘掉的。
陳向陽蹲下身來，招呼順子和三哥，先將棕熊掀翻，也就陳向陽有這個力氣，現在的他堪比人形棕熊。
先檢查那頭黑熊，因為黑熊熊膽的品質一般要比棕熊好一檔，但是棕熊的熊膽會大一些。
這頭黑熊脖頸骨碎斷，腦漿溢血，徹底沒了生機，四肢鬆弛，再無半點緊繃。
再看那頭棕熊，肩胛。脖頸都有槍眼，血窟窿往外汩汩滲血。
陳向陽也不再耽擱，直接動手，先從腰間抽出侵刀，想要摘熊膽，必須要趁熱，晚一會，熊膽的品質和量都大不如從前。
深秋的熊膽飽滿凝實，算是一年藥性最足。最值錢的時間段。
但也正是這個時間段，熊膽的品質反而不如冬眠後的熊膽，因為冬眠後出金膽的機率會比現在大。
陳向陽已經摘過幾頭熊的熊膽了，輕車熟路，刀尖順著棕熊右肋軟處輕輕劃開一個不深不淺的小口。
取膽，都不徹底開膛，等取膽過後再開大膛。
口子劃開，溫熱的熊脂微微外翻，一股濃郁的腥氣飄出，陳向陽兩指探入，精準捏住那顆拳頭大小的熊膽囊，再小心翼翼地用小獵刀剝離出來。
整顆熊膽飽滿圓潤，通體透青，薄膜完好，一點苦汁沒漏。
「第二等級的鐵膽，也不錯，算是這個季節正常黑熊出的熊膽品質了。」
陳向陽喃喃自語，接著他掏出提前備好的乾淨白布，層層包裹，小心揣進貼身布袋，貼體溫捂著，防止風乾失質。
「順子。三哥，做爬犁。拆熊，咱們回家。」
陳向陽說完，轉身處理那頭棕熊，同樣的流程再走一遍。
依舊是小心剝離，手法行雲流水，片刻後又是一顆品相上等的鐵膽到手。
兩顆熊膽安全落袋，陳向陽的心是放下了一半，接下來就是拆熊了，這兩頭熊足有千斤，想拆也不容易。
陳向陽三人足足耗費了四個小時才全部完成，下水全掛在樹枝上。
熊心留下了，陳向陽還單獨割下一斤多點熊肉餵給蒼雲，還接了點熊血伴著豆餅餵給大壯。小壯。
然後將兩頭熊的零件放在兩個爬犁上，陳向陽端槍警戒，三哥和順子去把大壯。小壯牽過來，再將繩子綁在馬鞍上。
「向陽哥，兩頭熊，拉去鎮上可值老鼻子錢了。」
往回走的路上，順子興奮地說道，陳向陽聽後也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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