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這才轉身看向下面的公安們,大手一揮。
「上車,出發!」
三十多個人分兩路,四叔親自帶一隊從正巷口壓進去,副隊長帶一路從後巷堵截。
陳向陽站在辦公室裡,透過窗戶看向外面,邊三輪,吉普車,就連他開的毛子吉普都被徵用了,車隊駛出林業公安局的院子。
這時候於廣林拿著從他四叔抽屜裡翻出來的大前門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支。
「抽不?」
陳向陽接過來,劃著名火柴,點著,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來。
順子也接過煙,在旁邊跺了跺腳:
「這天,確實冷,得有零下三十多度了,以前穿熊皮大衣,鹿皮褲子還不覺得啥,這一穿正常棉襖和正常褲子,確實冷。」
三人坐在四叔辦公室裡聊天打屁,完全不擔心四叔他們。
這年月林業公安執法,那可是警棍有力度的年代,俗稱打你沒商量,再多嗶嗶直接崩了,了不起寫份報告的事。
倆小時過去,坐在辦公室抽菸喝茶的陳向陽耳朵微動,過了一會兒,於廣林起身來到窗邊,忽然說道:
「向陽,順子,我好像聽見有動靜了。」
這話說完,一陣雜亂的聲音由遠及近,車隊率先開進院子裡,四叔一馬當先走進樓裡,身後跟著大量公安押著一串人,個個垂頭喪氣的。
陳向陽隔著辦公室窗戶數了數,一共十六個人,沒有王老虎。
這時候四叔推門走了進來,臉色鐵青,忍不住罵道:
「艹他孃的,讓最大的跑了,這老小子早就跑了,還是單獨一個人跑的,我們去的時候根本沒見到人。」
陳向陽沒說話,只是把菸頭扔到地上,用腳尖碾滅。
「他跑不了。」
他轉身對三哥和順子說:
「省裡紀檢出人連夜趕過來,大概明天上午能到,咱們先把王老虎刮出來,生死不論,周副局長是肯定要下去的,其餘的等刮出來再說。」
「四叔,也麻煩你把抓來的人審一審,看看能不能問出來王老虎的去向,或者他經常藏身的地方。」
「成,我先去忙,審出來後找你。」
四叔說完走出辦公室,陳向陽忽然想起來什麼,對著三哥說道:
「皮子我要,錢也要,三哥你看著安排一下。」
於廣林聽後愣了一下,隨即壞笑著說道:
「你小子,隨我,這事我去安排,但是再賣出去的錢,可得給今晚出任務的一份。」
「放心,有錢大家分,虧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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