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陽帶著三哥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女人下了二樓,左拐,在走廊最裡面的一間病房前停下,剛要推門,背後被人拍了拍肩膀。
她猛地回頭,臉色有些白。
陳向陽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指了指房門,接著掏出手槍,上膛後微微低垂。
女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推開了。
病房裡燈沒開,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角落的病床上半躺著一個人,壯漢,光頭,正是王老虎。
得來全不費工夫,真是巧了。
王老虎見到陳向陽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王老虎,別耍花樣,跟我們走一趟吧,不殺你,直接去林業公安局,當然你如果想耍耍,我陪你玩,只不過失手的話,後果你自己承擔。」
此時的王老虎已經徹底慌了,他非常不明白,明明看著人畜無害的三個跑山的,怎麼就找上門來了。
送來一堆質量上等的皮子,他不過就貪心了一點,派幾個人過去嚇唬嚇唬他們,把錢拿回來,多麼正常的一件事。
誰知道這三人是有背景的,自己的黑市被一鍋端了,沒收了大量財物,自己雖然提前收到訊息,但為時已晚,只能獨自逃跑,啥也沒帶。
身上沒錢的他根本沒去處,也不能指望滿腦子都是肌肉的他來個狡兔三窟吧,沒辦法只能先投奔自家親姐姐。
但誰能想到啊,還沒過去一天呢,就被抓到了,被槍指著的王老虎有些不自在,他不敢跟一個獵人比誰開槍快。
「好漢,報個號吧,我好死心。」
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王老虎沉聲說道。
「我叫陳向陽,聽說過沒?」
陳向陽三個字一齣,王老虎徹底明白自己輸哪兒了,這個名號在青鄉鎮不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最起碼他們這些混灰的基本都知道,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自家大姐夫曾經說過,整個青鄉鎮除了官面上的幾個人不能惹,就屬這陳向陽最惹不起了。
自己還偏偏就惹到他的頭上,這下子好了,輸得一敗塗地。
看著沉默不語的王老虎,陳向陽冷聲說道:
「不妨告訴你,你的靠山周副局長已經被抓了,即便是身上乾淨,出來也得蛻層皮,調到二線養老,你覺得他還能護得住你嗎?」
「你要是有種就乖乖跟我們回去,之後判多少,我不干涉,你要是死扛,那我只能打死你了,自己選吧。」
陳向陽說著,但沒有放鬆警惕,手槍一直瞄準王老虎,尤其是他那雙放在被子裡的雙手。
面對手槍的壓迫,王老虎並沒有拼命的心思,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雙手抽了出來,連帶著一把五四式手槍。
「呦,跟我用的一樣,是你那姐夫給你的吧,他還挺寵你的,沒少給他上供吧。」
王老虎聽後,面上沒有任何波動,彷彿認命一般將槍慢慢放下。
他的手指剛離開槍柄,陳向陽已經一步跨上前,槍口頂在他太陽穴上,另一隻手把被面上的五四式抄起來,退出彈匣,順手別進自己後腰。動作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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