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有靈,李寒清用起來格外的得心應手,乾枯老頭只見一柄周身散發著濃郁的庚金利氣的法劍向自己飛來,有心閃斷卻仍是避不開,被劍一舉破了周身防禦,徹底貫穿丹田。
老頭的眼神里滿是震驚,唇角開始溢位鮮血,看向李寒清的眼神有明顯的怨恨之色,被毀了丹田,一身修為化為烏有,他恨不得生啖李寒清的血肉。
“大師兄,此人斷不能留!”三師弟頗有些錯愕的看著大師兄只一劍就毀了金丹期邪修的丹田。
“三師弟稍安勿躁,我本也不準備留此人性命!”李寒清之所以沒有一劍結果了對方只是破了其丹田,就是因為對方是紅蓮業火看中的口糧。
“大師兄心中已有斷決就好。”三師弟六師弟互相對視了一眼,總覺得大師兄這次外出歷練後變了不少,跟從前的形象都有些對不上了。
李寒清一身淡藍雲紋道袍,周身縈繞著獨屬於修士的仙風道骨和超凡脫俗的韻味,只不過他指尖泛起的微微赤光,卻讓在場其餘三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兇!大凶!!!
“三師兄,大師兄指尖的那一點赤光,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我怎麼感覺尋常修士但凡沾染上,非死即傷,除非應對之人強壓大師兄好幾個修行境界,才有可能全身而退!”六師弟嚥了咽口水,悄悄將視線挪向自家三師兄。
“不清楚,想來應該是大師兄這次外出歷練得到的機緣。”
一點赤光被彈到黑袍罩身的乾枯老頭身上,須臾間就被業火燒成了灰燼,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三師弟發現自家大師兄,並沒有沾染此事分毫的因果。
“兩位師弟,怎麼樣,可還能堅持?”李寒清並不打算暴露自己太多底牌,這次不比從前,修仙界的爾虞我詐,頂得上他從前所有任務世界的總和。
“傷勢無妨,回宗後就能調養好,只是力竭,卻是需要吃點回春丹我跟六師弟才能再次御劍飛行。”幸虧師父以及大師兄從前給了不少靈丹妙藥,不然這次真的要麻煩了。
“既如此,這是上品回春丹,等你們調息好了,就跟我一起回宗門吧!”
“多謝大師兄,這次要不是有大師兄及時趕來,我跟丹丞師弟兩個怕是凶多吉少!”也就是在今天,三師弟景朔才發現他們劍峰大師兄,遠比宗門眾人想象的還要厲害。
青玄宗,劍峰。
太行真人身穿白金繡有劍文的法衣,坐在聽濤松下,一臉淡定的看著青玄宗掌教太和真人。
“掌教師兄,你今日前來劍峰,到底所為何事?”
“太行師弟,二十年後的門派大比,你們各峰,到那時也是時候確定座下首席的身份,好為後面天驕榜現世做準備!”
作為青玄宗掌教,太和真人臉上寫滿了鬱悶,他這些師弟,就沒一個讓他省心的,一個個只知道清修,都不想著主動為他這個師兄分擔點門派宗務。
真是帶不動啊!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卸下身上掌教的擔子,跟其他師兄弟們一樣過上清修的好日子?
青玄宗所在,山勢巍峨浩無,氣勢磅礴,是這方修仙界第一仙山。
一眼望去無邊無際,每座山峰都高聳入雲,其中瑞氣縈繞,光華流轉,無一不在彰顯第一大宗的氣派與不凡。
李寒清帶著兩位師弟返回劍峰時,掌教真人才離開沒多久,五師弟一見到他們,立馬就迎了上來,“三師兄,六師弟,你們怎麼是跟大師兄一起回來的?可是歷練途中出了差錯?”
聞言,三師弟景朔苦笑道:“五師弟,別提了,要不是大師兄他及時趕到,我跟你六師弟差點就回不來了!”
“你們可是離了宗門築基期修士的歷練之地,前往他處尋找機緣,不然怎會有人膽敢冒犯我們劍峰的真傳弟子,還一次性就得罪了倆!”
六師弟嘆氣,“五師兄,你說的對,這次是我跟三師兄太過冒進才遭此橫禍,此乃修行大忌,這次回來見過師父後,我跟三師兄預備閉關一段時日,打磨自己的心性。”
“師父此刻在聽濤松那邊,你們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們稍後再聊。”五師弟宏淵,已經察覺自己三師兄六師弟氣息不太穩定,心中有些擔憂,師父看後一定有辦法。
劍峰一處隱蔽的角落裡,坐了一身穿青袍,面容清秀的青年修士,他便是劍峰二師兄容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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