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天堂寨又有一戶戶居民家門口,開始同第二天的那家一樣掛起了紅色燈籠。
想來,也是被安排著接待賓客的鄰居。
至於劉杏花家,那就更嚇人,大門一開,就是一個巨大的喜字,簡直戳痛了玩家的眼睛,更不要說給玩家的衝擊感了,絕對是三天以來最恐怖的一次。
門口外面搭了個棚子,上面除了有紅底燙金的喜字裝飾外,還拉上了喪事專用的綵綢,其中紅白兩色最是顯眼。
更不要說隨處可見的輓聯了,玩家見了,心中的不祥感愈發濃烈。
藉著幫忙搬東西的空檔,有玩家藉機打探道:“大爺,這麼隆重,什麼時候辦事啊?”
“大後天晚上開始。”被搭訕的大爺嘆了口氣,道:“杏花家這兒子啊,在外橫死,按寨子傳統,要比正常人多一道流程......”
有路過的居民聽人聊起,也撿了一些能說的參與其中,“是啊,他們兩口子心疼兒子,捨不得兒子在底下孤單,想讓他藉機成家,好盡了父母職責,去了在下面,有能有個人互相扶持著過日子,這排場難免會大些!”
“那女方呢?大爺,這都兩三天了,我怎麼都沒聽過女方那邊的訊息?”趁著話頭開啟,可不得抓緊機會打聽訊息。
“女方啊?好像是大後天會送棺材過來,那姑娘我們也只是見過照片,看著白白淨淨的,人品相貌頂好,可惜啊,真是可惜......”
回話的大爺,突然就失了興致,不願再開口,彷彿想起了一些不想面對的事情。
“這冥婚的女方身上,一定有問題,只是我們打聽不出來,好容易有個大爺鬆了口,願意同我們說道,一談起女方那邊,就變了模樣!”
“芝姐,我們試試幫忙打聽出女方的生辰八字吧?那個會算命的小哥不是說自己時靈時不靈,這也算是一種個突破口,現在也沒其他辦法,也只能試試這個。”
“好,今天著重打探這一訊息,但是也有一點需要注意,那就是不能犯了天堂寨的忌諱,別看這副本到現在都沒有玩家傷亡,指不定就會給我們憋個大的,咱們可千萬不能放鬆警惕!”
..................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玩家在外奔波了一整個白天,回到招待所,互相驗證自己的所得,發現這次一無所獲。
還是他們前兩天就打探到的那些訊息,還有女方的生辰八字,任玩家如何施展神通,也沒一個能從寨子居民嘴裡撬到有用的訊息。
天堂寨居民團結成這樣,簡直讓玩家們無計可施,同時也更加肯定,冥婚的女方身上,絕對大有問題。
第六天傍晚,寨子裡終於開始辦事,烏沉沉的雲遮天蔽日,籠罩在天堂寨上空,太陽剛一落山,天色就漆黑一片,陰沉得可怕。
“這便是當初那位大爺說男方年輕橫死,比常人要多舉辦一場超度化煞法事?”
“八九不離十,這個副本,雖然到現在第六天了玩家仍沒有任何傷亡,我這心裡的不安卻愈發的強烈,像是明天會有什麼恐怖的大事發生。”
招待所裡,也能聽見不遠方傳來的鑼鼓嗩吶聲,未見其影便聞其聲,說的就是天堂寨現在的狀況。
晚上吃完飯回房休息時,招待所的那位前臺,破天荒的開口,提醒眾人道:“各位客人,今晚寨子裡的舉辦的超度法事比較特殊,十二點之前,大家還是不要關燈睡覺比較好。”
聽前臺這麼說,讓原是火居道士的沈苑舟眉頭緊鎖,他怎麼不知道有超度法事能影響到主家附近居民的,這真的是正經的超度法事?
到了晚間,哀樂淒厲,哭聲震天,讓隔著數百米之遠的玩家們都不得安寧。
第七天也就是玩家在天堂寨副本存活的最後一天早晨,有兩個玩家無聲無息死在了自己房裡。
這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玩家,也是所有玩家中看著狀態最差的那個,只大概記得他們身材削瘦。嘴唇蒼白無血色。
不死人則已,一死便是兩個,尤其聯想到昨天傍晚前臺說的那番話,玩家們對今天這最後一天能平安度過,完全不再抱莫須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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