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時春茶館二樓的包廂裡,李寒清淡淡的聽著底下說書先生說著改編版的白蛇傳故事。
想來,應當是前來這個任務世界參加試煉的任務者折騰出來的,就是不知對方的原始世界,跟他是否是同一個,亦或者這個任務者,曾經去過他的世界!
李寒清依稀還記得當初網友的神評論,兩條四川蛇為了一個浙江男人,跟一個河南人打架,水淹了江蘇人。
這話,著實在李寒清心裡留下來了深刻印象,這麼多年這麼多世界過去了,再次聽聞白蛇傳的故事,腦海裡立馬能回閃當時的記憶。
“公子,這故事倒是新奇,只是那許郎君,若最後可有跟隨白娘子一起飛昇成仙,不然妻兒都是神仙中人,就他一個孤苦伶仃的在凡間感受生老病死,豈不是太殘忍!”
雲嵐一身天青色織銀喜鵲登梅暗紋衣裙,靠站在雅間的房柱上,對樓下大堂說書先生所說故事的結局,心生疑問。
“ 或許吧?畢竟是人杜撰出來的,成不成仙,一家人團不團圓,只有作者才知道最肯定的答案。”李寒清緩聲解答雲嵐的提問。
故事結束,茶客散場,李寒清便準備下樓離開,前往山丹城別處逛逛。
剛下到一樓大堂,門口有一桌坐了四個男子,其中一人面容黝黑,言辭卻極其的放蕩不堪,“呦,我們山丹城,何時來了個這麼俊俏的小白臉,就連小白臉身邊跟著的姑娘,也長得格外水靈!”
“哪來的狂人,竟敢出言不遜,辱我家公子!”
只見雲嵐手一揮,一枚肉眼幾不可見的毫針直接紮在出言無狀的黑臉男子身上,直接封了他督脈上的瘖門穴,若是沒有行家為他取針,他的嗓子就廢了,再也無法開口說話。
確實,雲嵐一針下去,男子想開口說些什麼,卻怎麼也發不聲來,只能指著自己的喉嚨,驚恐的拿手比劃。
與他同坐一桌的夥伴,見狀忍不住開口為他打抱不平:“你這小姑娘,我這兄弟只是見你們長得好看,這才出言打趣兩聲,至於要下這樣的狠手,直接廢了他的嗓子?”
另一桌有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聞言準備跟著一起附和,討伐雲嵐,卻被自己同伴拚命攔下:“你瘋了不成,什麼麻煩都敢沾染?你要不要開口之前,先看看動手那位姑娘身上穿的料子,一個侍女都穿的如此奢靡,她口中的公子,來歷必定不凡!”
青年愣了一下,這才將目光放在李寒清主僕三人的穿著上,尤其被雲嵐稱呼為公子的李寒清,哪怕他因出門的緣故,換了一身略顯素雅的暗花綢長袍,也不是尋常人家能穿上身的。
“我們山丹城,什麼時候來了這樣的人物?”
“你忘了,我們山丹城前不久來任職的那位李城主,傳言,他出身京城勳貴世家永安侯府,夫人乃齊國公府的姑娘,夫妻倆總共育有兩子,小兒留在京城由侯爺親自教導,大兒卻隨了城主夫妻倆來了我們山丹城。”
兩人湊在一起低聲討論時,附近所有人都支愣著耳朵傾聽,當聽到黑臉男子開口得罪的是城主府公子後,原本還義憤填膺的眾人全都沉默了下去。
若對方真是城主家的大公子,被人故意唐突,也不怪其身邊的侍女如此氣憤。
設身處地,若是他們是對方那等身份,無故遭遇別人魯莽冒犯,最後能不能留人性命,真的很難說。
如今黑臉男人只是傷了嗓子,不影響其他,都能算城主府家大公子,素日是個心善的主!
“雲嵐,走吧,再耽誤下去天就要黑了,公子還預備著前往其他地方逛逛呢!”雙瑞適時的開口,結束了這場鬧劇。
茶館內眾人,包括茶館掌櫃,聞言,都忍不住大鬆一口氣,待李寒清他們三人走遠,才敢繼續開口討論。
也有會醫術的,第一時間上前檢查黑臉男人身上的傷口,然而云嵐的豪針實在太細,憑內力打進的督脈瘖穴裡,尋常人對此,根本就束手無策。
“嘶,那姑娘好厲害的手法,豪針打進你的體內卻不傷你性命,你若是有錢或者門路,可以考慮前往城主府負荊請罪,求人幫你將針取出來,恢復言語,亦或者你認識其他大佬,能替你取針,否則......”
後面的話,不用說眾人看黑臉男子急得滿頭大汗也說不出一個也能知曉,這針若是取不出來,從今往後,就只能當一輩子的啞巴。
一道身著芰荷色紗裙,胸口拿銀絲繡著大朵蓮花紋樣,披帛隨風而起,身姿卓越,娉婷嫋娜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位,就是四時春茶館的背後老闆,人稱柳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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