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華城因李寒清生起的喧囂,整整持續了好多天,有不少武人以及愛熱鬧的人得知訊息後,四面八方的往嶽華城趕。
等他們到時,李寒清的那車都快駛進山丹城境界了,躲過一場人為製造的小麻煩。
山丹城城外,有一處密林裡,密林裡有一義莊,裡面看守的老頭,是李新芳當年機緣巧合救回的高人。
老人家鎮守在山丹城外的死人莊,這麼多年,凡走正道入城的武人,都逃不開城主府的眼線。
“公子,韓老說了,最近有幾個實力不弱的江湖人,趁半夜宵禁後偷溜進咱們山丹城,這些人怕是要生事端。”到了死人莊附近,雙瑞親自去探望了看守的老頭,從他口中知道了些訊息。
李寒清聞言皺眉,李新芳這些年一直兢兢業業的在山丹城擔任城主一職,並不曾與江湖人打過太多交道,這些偷溜進山丹城的武人,絕對有問題。
藉著衣袖的遮掩,李寒清運用《周易》對此事進行推演,在這個任務世界,李寒清基本很少推演掐算,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個任務世界的靈氣太過稀薄,不支援他使用推演之道。
偶爾一兩次,倒是影響不大,頂多消耗他自身或者洞天法寶裡的靈氣!
片刻功夫後,李寒清神情冷到了極致,他沒想到京城永安侯府大房二房的人,見世子之位一直不能塵埃落定,竟將主意打到了遠在山丹城的李新芳身上,準備合夥謀得他山丹城城主的位置。
還有那老侯爺,明明察覺到了大房二房謀害三房的心思,竟然直接放任不管!
“大哥,怎麼了?你臉色怎麼突然這麼難看?”李寒昌坐的離李寒清最近,李寒清身上氣勢的變化他最先知曉。
“無妨,只是山丹城最近進了幾隻小蟲子,你跟你幾位好友入城後,也要小心些,免得被這些人傷到了!”
李寒清想起李寒昌這個任務者,最後直接逼得老侯爺直接轉傳侯爺爵位而不是世子之位,既然大房二房手腳不乾淨老侯爺不做任何表示,那永安候的爵位,還是直接換人比較合適。
薄情寡義這四個字,此刻在永安候李成安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也讓李寒清對他厭惡至極。
明顯感覺到自家大爺跟平常有些不一樣的雙瑞,駕駛馬車時雖還是那般平穩,速度卻快上了不少,不過半個時辰,就平安回到了城主府。
李寒清他們回城主府必經路上的一座酒樓包廂內,坐著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看到樓下的馬車,眼裡閃過森然殺意。
他原本是個聲名狼藉的匪徒,為了錢財也為了洗白自己能過上安穩生活,接受了大房二房的聯合招攬,前來山丹城刺殺三房。
武道境界半步玄遊神境,放在江湖上,也是個貨真價實的宗師級高手,殺只有逍遙天境的李新芳一家,完全手到擒來。
大房二房甚至李成安想的都沒錯,以這個人的實力,確實能殺得了三房一家,然而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李寒清這個他們心目中的病秧子,是能橫壓一界的高手。
“去提醒老四,三房這一家可算都到齊了,咱們今晚,可以準備行動了!”既是匪徒,自然有一窩同樣是匪徒的兄弟。
“大哥放心,事關咱們日後的安穩,兄弟們知道怎麼做,三房一家,今晚必死無疑!”
“嗯!”葉平遠看著樓下馬車裡的青衣身影,心中嗤笑連連,人真的虛偽至極,像京城那等勳貴之家,也會發生兄弟鬩牆的慘事,大哥二哥聯手謀害一母同胞的三弟,也是世所罕見,讓他這個江湖草莽,看盡了熱鬧。
李寒清從頭到尾,都沒把酒樓包廂裡的那位放在心上,一個半步玄遊神境的武者而已,他若想殺順手就殺了,之所以留著他,不過是想讓李新芳知道京城那邊對他的態度而已。
雖是這輩子的父親,李寒清卻不希望自己全部包攬包辦,有些該他自己去面對的,就該去面對,而不是躲在小輩身後,自欺欺人的過一輩子。
城主府博雅居的東次間裡,衣著華貴的謝雅琴倚在軟榻上小憩,兩個侍女伺候在側,還有劉嬤嬤坐在下首給她捶腿。
約莫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謝雅琴問道:“雲香,什麼時辰了?”
看了眼擺在桌案上的自鳴鐘,雲香很快答道:“夫人,申時已過半了。”
謝雅琴伸手,雲香雲荷兩位侍女,立馬攙扶著她坐直身體,“今兒,是清兒與昌兒歸家的日子,你去叫廚房,做些他們哥兒倆愛吃的菜品,還有那木樨玉露也提前備好,今晚我跟老爺預備在明月齋設宴,為他們接風洗塵!”雲香福身,退出房間去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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