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臭名昭著的江洋大盜,混進豐寧城準備盜取段家為鍛刀大會準備的龍雀刀,確實引起了一陣喧囂。
不過段家現在背靠三皇子,山莊內有不少玄遊神境的宗師高手坐鎮,那張魁鬥就算殺人如麻,不過一四處逃竄的匪徒,再怎麼厲害,也抵不過段家隱藏在暗地裡的高手。
膽大妄為的張魁鬥他們,才摸進放置龍雀刀的房間內,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就被從天而降的鐵籠給困住,再沒有還手之力。
段正雄之所以不現在立馬殺他,不過是想將其當做添頭,留到鍛刀大會那天處置,在天下英雄豪傑面前,給他們段家再增添些許威望。
豐寧城江洋大盜鬧出的風波就這麼戛然而止,而時間卻在人們的期盼中快速流逝,很快就迎來了二十年一度的鍛刀大會。
鍛刀山莊,段家前院,高堂闊殿,段家家主段正雄,此刻紅光滿面,招待前來參加鍛刀大會的所有江湖賓客。
鍛刀山莊由雕花青石鋪就的廣場,此刻設了不少坐席,靠近前排,更是坐了不少威武的老者。
一些江湖小輩,若是這個時候定睛觀看,定會大為震驚,因為前排坐著的人,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老前輩,尋常江湖人,或許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他們真容。
名門正派的掌權人以及武林世家的家主們,也逐漸帶著自己門中年輕弟子抵達現場,同段正雄寒暄幾句後,依次落座,靜靜等待難得一見的神兵龍雀刀登場。
廣陽城天機堂堂主何玄彬,因上次江湖動亂後,已經有二十多年不曾踏入江湖了,今天也破天荒的出現在鍛刀山莊,參加鍛刀大會。
“恭賀段兄喜得神兵,這對天下武人來說,是件可喜可賀的大事!”
“是啊是啊,段兄,以後有空咱們兩家可要多親近親近,別因為當年小輩之事,影響了段許兩家的通家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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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轎子眾人抬,雖然在場的都是些江湖武人,面對能鍛造出神兵機器的段家,不管在外是何身份,他們此刻也都能拉下面子跟著眾人一起陪笑。
出自嶽華城的一些江湖人,聽著場面上眾人的互相客套,也是沒想到十年前打生打死的段許兩家,今日竟然能坐在同一宴席上,談笑風生。
都是混江湖的俗人,有這種現象發生倒也正常,段家時隔多年,再一次鍛造出能上兵器榜的神兵利器,更進一步奠定自己在江湖的威望,稍遜色半分的許家,自然會想辦法化干戈為玉帛。
也幸好十年前那一戰,都是雙方小輩出手,老一輩的為了大局著想,都忍著沒有下場,此刻緩和起來,倒也容易,只要有利益可圖就能說服家族子弟。
“段兄這次鍛造出龍雀刀這等神兵利器,江湖中怕是又有一名用刀的大宗師人物橫空出世,就是不知是哪個幸運兒,最後能得此寶刀,簡直是羨煞旁人!”
“是啊是啊,每當江湖有神兵利器出世,絕對會有一代傳奇與之一起崛起,上一次崛起的傳奇還是蕭掌門呢,這江湖只有咱們這些老人可不行,那些年輕人,為該熱鬧起來了!”
一些在江湖有頭有臉的人互相各抒己見對江湖年輕人議論紛紛,完全沒有那些雜門雜派的領頭人插話的餘地,他們大多滿臉陪笑,見縫插針的附和大佬的觀點。
在一眾江湖人聚集的場景中,李寒清主僕三人的身影落在人群裡,顯得格外的顯眼,許多不明就裡的江湖人,都一臉莫名的看著他們。
實在是李寒清身上,沒有半分江湖人該有的風霜,他彷彿那誤入此方世界的貴族公子哥。
雖心裡納悶,卻也沒有人多說什麼,只是有不少人將詢問的目光看向了鍛刀大會的主人段正雄。
段正雄看著不遠處站在人群邊緣的李寒清,心中為難不已,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大家介紹這等棘手的厲害人物。
同時,他的直覺也在告訴他,今天的鍛刀大會,絕對有人要趁機搞事。
“公子,怎麼他們都盯著我們看,是我們身上有何不妥嗎?”雲嵐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著,就是一條尋常的青荷碧波裙而已,並沒有不妥之處。
胡深聞言,默默看了一眼雲嵐,她今日穿的衣裳上只是簡單的點綴了青荷和碧波,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清涼感,然而繡娘們在織布時,卻摻了絲絲縷縷的銀線進去,整體卻是很有質感,不是尋常人家所能有的。
雲嵐一位侍女的穿著都如此講究,更不要說身為主子的李寒清了,他今日穿了一身煙藍色廣袖直裾深衣,長髮用同色琉璃簪束於腦後,外面罩了一件淺淡的透色紗衣,仙氣嫋嫋,風骨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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