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莊主,鍛刀大會這等江湖第一熱鬧的盛事,你怎麼不邀請我白蓮教參加?”
一道略顯空靈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炸響,恐怖的氣息朝著鍛刀山莊壓迫而來,不過剎那間,使得無數江湖人神色鉅變。
這又是個極其年輕的厲害人物,還有那白蓮教,在梁國臭名昭著,挑撥國家與百姓的關係,就是再借鍛刀山莊十個膽子,段正雄也不敢邀請這等麻煩人物前來參加鍛刀大會。
只是這人也太狂妄自大了點,竟仗著自己實力,直接穿過白雲山脈,私進大周境內,要不了多久,那些駐邊的武將就會有人鍛刀山莊。
“哼!不請自來的白蓮教妖人,老夫這龍雀刀可不是你們所能染指的。”一想到馬上會有軍中的人抵達鍛刀山莊,段正雄心中就惱怒得厲害,連帶著態度也不似尋常圓滑周到。
有段正雄開口拉仇恨,壓迫在眾人心中的那道壓力頓時輕減不少,有沒聽過白蓮教大名的,偷偷觀望突然出現在鍛刀大會上的兩男一女。
還別說,這三人長得都挺俊,就是他們身上那不凡不俗的氣質,看著就怪彆扭的,讓人一言難盡。
此刻,化名正德的任務者白千觀帶著自己的左右護法,站在鍛刀山莊會客廳的屋頂上,目光淡漠的看著廣場上一眾人影。
段正雄見到他真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歎,很快就散去,這個梁國來的年輕人雖厲害,身上威勢卻遠不如他們大周山丹城李城主家的大公子強橫。
有李寒清這個美玉在前,白千觀這個年輕的玄遊神境級大宗師,就不那麼讓人覺得驚歎和震撼了。
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梁國的年輕人,確實是一位難得一見的蓋世天驕,比起其他與之同齡的江湖才俊,簡直就不是一個量級的人。
這等風流人物,若是在以往,絕對能橫壓江湖天下所有的英年才俊,就像那蕭空冥一般,給所有同齡之人都蒙上一層厚重的陰影。
可惜,他生不逢時,第一次到大周逞威,就遇到了他的命中之敵,一個比他更為厲害的年輕人!
白千觀看到段正德看自己眼神里流露出的惋惜,滿心的莫名其妙,他這好像是第一次前來這鍛刀山莊吧?怎麼這段莊主,看自己的眼神這麼奇怪?
強忍著自己被人用眼神冒犯而生起的殺意,白千觀強勢開口道:“段莊主,你看這些人都為了一把刀而互相廝殺,如若不然你將它舍給我,由我帶走結束這一場罪孽如何?”
“此話老夫不敢苟同,雖神兵利器自古有能者而得之,但絕對不能是你這蠱惑人心以下犯上的白蓮教妖人所得,不然我鍛刀山莊,如何在大周立足!”
江湖與朝堂,雖涇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但若跟一心造反的組織牽扯上了不清不楚的關係,惹得朝廷不滿,那將是極其致命的危機,尤其段正雄暗中跟三皇子搭上關係後,更知道這事的厲害之處。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老匹夫,我家教主如此給你面子,不曾想你竟如此不領情,不將那龍雀刀主動獻上,如此,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作為被白千觀一手提拔成白蓮教左護法的歸蓮,對自家教主馬首是瞻,做事一切以教主的利益為先,哪裡見得有人落他的面子,當下便抽出腰間的長鞭,同段正雄打了起來。
“罷了罷了,本想饒你你們大周江湖人的性命,只需拿這龍雀刀來換而已,竟然你們如此冥頑不靈,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饒你們一命,仁遠,你也下場去吧,去助歸蓮一臂之力!”
白千觀自進入這方任務世界參與歷練以來,仗著自己任務者的手段高超,在梁國順風順水,不曾有人膽敢用言語反駁他,如今來了大周,就被段正雄接二連三的反駁話語,心中惱怒異常,離最終被激怒,只差臨門一腳。
“公子,這位梁國的白蓮教教主怕不是個傻子,他不過是玄遊神境的境界,如何敢在我大周的江湖如此狂妄的,真當我大周沒人不曾?”雲嵐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直接吐槽出聲。
雲嵐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是嘲諷,立馬就將白千觀給徹底激怒,尤其是說他傻子的言論,讓他恨不得立馬滅了眼前不知死活的螻蟻。
霎時間,滿天的殺意凝聚,朝著李寒清他們所在的方向壓迫而來。
這一現象,被大周這邊的江湖武人發現後,心中膽顫不已。
李寒清看了一眼白千觀這個性格極其囂張跋扈的任務者,感受著對方鎖定在自己身上的森然殺意,問道:“一一,你看,我說的有多準,明明是雲嵐說的話,這人的殺意最後卻精準的全部聚攏在我身上呢!”
“額......清清,你該動手就動手,不要徹底泯滅了他就行!”雖然李寒清實力現在只能發揮出五成,一一卻是沒忘了他手中的偽七品紅蓮業火,這東西雖也被鎮壓發揮不出原有的實力,焚殺一名普通任務者,還是能輕鬆辦到的。
一一話音剛落,蒼穹之上,便有雷霆滾滾作響,轟隆隆的聲音,不止鍛刀山莊的江湖人,就是豐寧城以及附近幾個城池的百姓,都對這一反常的動靜膽戰心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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