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次回返神都,李寒清倒是還很淡然,原主在時就不曾一位索取家族傳承,到了他取代後更不曾倚靠過榮安侯府。
再者,大半年過去了,那走復仇流爽文劇本的李寒仲如今如何,因無法推算到與之相關的任何資訊,他對其人還是有幾分興趣的,正好藉此機會再見一見。
“當初離開神都離開榮安侯府前往瀾山任職,是那李雲錚花費人情同天子討來的,如今我只要不死,有關李寒仲的劇情線就發展不起來,如此,李雲錚該反承我人情才對,我也無需特意還他。”
至於原主父母留下的東西,除了幾門術法一門秘術外就只是些物質上的資產,遺留的金銀,田地,鋪子等,上次離家時原主祖母將其全部轉交給了李寒清,重新換了制度請人打理,倒也一派的欣欣向榮。
至於修行能用的靈物天材地寶等,數量幾近於無,李雲錚又是個小氣的,見原主資質不佳,怕他浪費好東西,半分贈予都沒有,就原主積攢收集的那些好東西,還是他父母活著時為他置辦的,如今都被李寒清妥善收存在一起。
時間轉瞬即逝,人皇所派的輦車很快就從瀾山返回神都。
“清清,雖然以你如今實力不需再注意什麼,但我還是想提醒一句,神都中整日蠅營狗苟,專研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算計,怕是有好多人盯上了你手中的好東西,你這一回來,他們少不得要搞事,神朝氣數還未盡,別殺人太多,以免被天道盯上針對。”
數千年的龐大神朝,宗室盤根錯節,上頭還有各種閉關隱居的神王老祖,他們若真那麼不講究預備算計李寒清,神都少不得會有一場真正意義上的腥風血雨。
李寒清也明白這些,輕聲嘆氣道:“放心吧,若沒人招惹我,我大概見過人皇后就會返回瀾山,若有人不長眼故意招惹我,剛剛火靈已經甦醒了,到時放它出來震懾全場,管他什麼老祖不老祖,都是些活得越長罪業越重深受紅蓮業火剋制的孽障而已。”
一一聞言,極其認可的點了點頭,“這麼說倒也對,不過就算其他人這次不主動找你見你,榮安侯府那些人也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李寒清輕哼一聲:“見就見唄,我又不真的是原主,不可能被他們用感情捆綁,說話中聽我還能勉強留下同他們裝裝樣子,說話若是不中聽,扭頭就走,至於榮安侯府的裡子面子,這東西又與我何干?再者,榮安侯府在神都,早就成了其他勳貴世家可以隨意揉捏的存在,哪還有所謂的裡子面子可言。”
輦車行至神都內城,有路過的神官見到這個時辰往內宮而去的車駕,不由得有些好奇,開口問道:“那是何人?怎麼能在皇城中乘坐法器通行,看著,竟好像還配有儀仗?”
一旁巡邏的金甲神衛上下打量了一眼好奇的神官,解釋道:“那車輦裡坐著的是瀾山山神,也是榮安侯府的嫡系子弟,最近瀾山那邊常有各種傳聞傳回神都,陛下對其起了幾分興致,遂將其召進宮中。”
神官捧著文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若那車輦裡的人出身神朝老牌勳貴世家,這番排場倒也正常。
這邊,李寒清所乘坐的車輦在皇宮內暢通無阻,直至落到內宮的御花園內。
李寒清踏水而行,來到人皇與貴妃所在的湖心亭中,發現現場除了這兩人在品茶說笑外,還有一神光內斂的老者在。
“原來這就是陛下最近常唸叨的少年英才,百聞不如一見,真人果然氣度不凡。”有蘇氏美流轉,巧笑嫣然。
李寒清不卑不亢象徵性的對人皇陛下他行禮:“瀾山山神李寒清,見過陛下。娘娘。”
“這位是公冶國師。”
“小神見過公冶國師。”
人皇陛下見到自己當初親封的榮安侯府小輩,嘴角噙著幾分笑意,道:“遠道而來,想必辛苦得慌,無需太過拘束,這亭中還有凳子,你自尋一個稱心意的坐下就是。”
國師公冶春看著相貌平平,倒是氣質卓然出眾,一身洗得發舊的灰色長袍,看上去倒很不像國師,反而有點像鄉下教頑童啟蒙的私塾先生,但不出意外,這位必然是陽神往上的頂尖強者。
在李寒清打量這位原主從前就有所耳聞的神秘國師時,公冶春此刻也正在上下打量著他,半晌以後,暗暗心驚,自己竟看不透這個榮安侯府的小輩,實在古怪!
有國師在現場為自己背書,人皇掃向李寒清的視線就沒那麼難以琢磨,只是一開口就滿是玩味,“你遠在瀾山,都能攪得神都風不平浪不靜,你爺爺當初為你求瀾山山神的恩典,只怕是求錯了。”
“小神向來安分守己,待境內一眾生靈都很和善,且大度寬和,至於攪弄風雲,那也是旁人率先引起的事端,我被迫反擊而已。”考量了一下大夏神都皇宮內的武力佈防,察覺對自己無有威脅,李寒清態度極其隨意,並不像其他神官那般,面對人皇時戰戰兢兢,驚惶無措。
有蘇氏乃是狐修,哪怕李寒清有意收斂自身氣息,她還是感應到了他身上來自紅蓮業火的莫大威脅,可她就是人皇養在後宮的一個吉祥物,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打趣道:“陛下,您看吧,這位就是個膽大的,神都那些不省心的存在找上他,可算是踢到一塊鐵板。”
李寒清總覺得這位貴妃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尤其舉手投足間散發的讓人心跳加速慾念上頭的韻味,真有一種即視感在。
索性亭中坐著的幾人都是不凡,面對如此顛倒眾生魅惑天成的‘妖妃’,都能淡然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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