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握長劍的男子不想再繼續殺戮下去時,這方混亂戰場迎來了越來越多參與這場終極試煉的任務者。
有很多人並不想參與進這場極其混亂的殺戮當中,也被局勢挾裹著來到了附近,包括剛剛與李寒清有一面之緣的‘神女’,以及與他做過一段時間鄰居的任務者們。
有關這裡的訊息,好多都是原住民們故意向外散發出去的,就是想將這場天地殺戮大劫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毫無疑問,他們成功了,在他們的有心算計跟安排下,誘發了這場混亂之戰,甚至為了控制風險,他們前期故意填進去不少同胞的姓名,如今,純粹的殺戮戰場終於成型,而他們,也得以保留了一定的本土力量應對接下來從深山返回的野獸。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成功了,我們終於成功了!!!”
“可是族長,咱們如何確信外來者真的全部聚集到了這裡?”身穿灰袍的年輕人皺著眉頭不確信的問道。
白眉老者經歷過上一次的天地殺戮大劫,僥倖活下來後苦心策劃了近三百年,才造成了如今這般敵我不分的混亂戰場,他對自己的策略很有信心,“無妨,我們多派人將這個戰場的情況向四面八方快速輻射出去就行,以那些外來者的秉性,最後絕對都會來到這裡。”
李寒清冷眼旁觀著前方戰場局勢的發展,也看到了那名持劍男子原本打算收劍停手,不再繼續揮劍殺人,然而願不由人,人不由己,他先前參與了殺戮,此刻想脫身而出,卻是沒那麼容易。
“一一,距離我東南方向五十米處是不是也有個任務者同我這般,在場外圍觀這場前無僅有的超級大混戰?”李寒清察覺到了有人掃向他這邊的目光,只不過對方實力不如他強,並不能發現他的存在,一無所獲後,又將視線挪移到了他處。
“嗯,在你四周,都有任務者收斂身形觀望前方的戰場,他們當中,好多都是得知終極試煉規則想要躺贏的存在,就比如戰場中那位試圖收劍不再動手的男子,最後之所以深陷戰場不得脫身而出,也跟這些人有關。”一一說完,又有些遲疑的開口提醒道:“我能發現他們是因為我能窺探到他們所繫結的系統,想必他們的系統也能透過探查我的痕跡得知你的存在,清清,你自己多加小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手握誅仙劍陣,不怕這些人對我包藏禍心,但是他們,也真是好算計,自己堪破了規則不想動手殺人,又怕最終晉級名單裡沒有他們,就想辦法安排了其他人去殺,先前那個付天應該充當的就是這麼一個角色,可惜他被我徹底斬殺,然後又另有一個人出現,同那付天一樣,不分敵我的大殺四方。”李寒清語氣平淡,彷彿在點評一件不起眼的日常小事。
“主神空間有些任務者,一路成長到最後就會成為新人眼中的大佬存在,既是大佬,他們手中必然會有一些了不得的底牌在,或許,他們在參與終極試煉前就知曉有關試煉的一些真相,若真如此,出現當前局勢也算正常。”
事實確實如一一所說的這般,有些任務者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提前得知了終極試煉的存在,想辦法突破了付天的心理防線,更是催化出了性格狂妄的男子,充當殺人狂魔,為他們掃清晉升障礙。
這麼做對他們很有好處,畢竟他們跟付天他們,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他們只用在最後一刻坐享其成就行,至於罪孽因果,人又不是他們殺的,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在李寒清東南方向五十米處,有一紫發身穿華麗宮裝的女子,低頭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心握著的骰子狀的物品,而後又極其不甘心的抬頭向李寒清所在的位置觀望,“系統,那個方向是不是有人?我能感覺到那裡有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然而這股氣息,我從前沒在主神空間內感受到過,這非常不合常理!”
“你為什麼會覺得這不合常理,難道僅僅是因為你從前沒在主神空間見過那位強者嗎?可是,主神空間本就是一處魚龍混雜之地,你哪能見盡隱藏其中的大佬?再者,因為有些大佬因為脾性使然,做完任務後並不會在主神空間停留,這一類,若是不主動出現,你又如何能見到他們?”
女子原本對自己的手段跟實力很是自傲,此刻聽了自己系統的這番言語,臉色青紅交加,最後變得煞白一片,“那按你這麼說,我在主神空間能算什麼水平的任務者?”
“我只能說,在主神空間那些真正的頂級大佬面前,你連一擊之力都沒有,不過兩三招就會慘敗,不然你以為主神空間那麼多條條框框是約束誰的?”系統語氣幽幽的道。
它這話雖說的刺耳卻是事實,它見過太多新人,才剛開始有幾分力量在手上,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更有甚者,不知天高地厚,覺得誰都是自己的腳下踏石。
要不是主神空間有許許多多的條款約束著任務者們,這些因為自己有幾分實力心態就飄了的新人,只怕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得罪大佬而灰飛煙滅,連重入輪迴當個普通人都做不到。
不對,紫發女子的系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翻找自己的資訊庫,待它找到自己此刻要看的內容後,沉寂了片刻,而後語氣嚴肅道:“宿主,先前是我大意,忽略了一通訊息,這次終極試煉結束後,你務必更加小心謹慎,這場終極試煉,有真正的大佬出現,他能無視主神空間的規則,徹底抹殺任務者。”
紫發女子聞言,心跳直接漏了半拍,而後滿臉不可置信的反問道:“怎麼可能,你剛剛不是還說主神空間那些條條框框就是為了約束任務者的嗎?怎麼還有無視這些規則的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