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天師府的真人下山進京,國家玄學界的相關領導對此很是慎重,尤其鎮守京城的那些,哪怕事先被打了招呼,也仍然派了專車前往車站迎接。
這些來自龍虎山天師府的得道真修,來京城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幫自家天賦弟子張三元解開心結,這事,國家部門的相關負責人已有所耳聞,但他們卻是想不通,一個在師範就讀沒有師門傳承的普通術士,又是如何成了天師府傳人的心結。
調查了李寒清相關資訊後,他們也沒覺得這個人有哪裡值得注意的,唯一稱得上離奇的點,那還是對方半年前暑假在家玩遊戲時電腦被雷劈壞了,但他們老家那塊地方,每逢夏季雷雨天氣,都少不得會隨機損壞一批小型家電,李寒清身上的遭遇,放在當地大環境下,實在太正常不過。
到底是國家的人,心理素質極其不錯,哪怕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稍定一定心神,很快就恢復了平常心,而後接見自天師府而來的幾名得道真修,就如何與李寒清正常見面一事,展開一番各抒己見的討論。
畢竟修煉這種事情,不看年齡就看一個人的天賦跟機緣,真正有天賦的人,就算錯過了最佳修煉年齡,有朝一日得了機緣踏入修行之路,也要比絕大多數的庸才修煉速度更快,要不了多久,就能攆上別人從小到大的修行程序。
雖然還不知道李寒清這個年輕人身上到底是何情況,但對方能讓龍虎山天師府的年輕弟子,在短短見過幾次面後就一直心生糾結,如此人物,就算不是天賦異稟的奇才也是一塊可堪雕琢的璞玉,值得大家謹慎對待。
對於龍虎山天師府的道士想要認識自己一事,李寒清心知肚明,雖然他們透過國家玄學部門找上自己與他們直接找上門來,沒什麼太大區別,但好歹按章行事,沒有自持身份直接強勢要求見面,讓李寒清對他們生起了一絲微弱的好感。
這要在修仙界,名門正派的修士面對無名散修時,那真的是趾高氣揚,沒有半分好臉色。
龍虎山天師府的道士是中午到的,李寒清被國家玄學部門派人請去見面是下午兩點左右的事,在李寒清抵達國家玄學部門總部時,在場所有獲知詳情的人,包括來自龍虎山天師府的幾位高人,都提前給自己開了法眼,就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惹得年輕一輩的天才弟子如此懷疑人生。
車子在大道上平穩的疾馳著,一一想到了一種可能,開口問道:“清清,你現在是直接以靈魂體顯化於人前的所在,你身上那些天道功德怕是比以往更能閃瞎人眼,你見龍虎山那些人,有沒有收斂功德的打算?”
“若是不見他們,我還真有這個打算,現在就算了,所得功德直接在他們跟前顯化,反而能為我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沒有厲害師承有天賦卓佳的年輕修道面子,很容易被一些壽命將近的所謂老祖盯上,雖然李寒清不可能被他們奪舍成功,卻也不想有人不長眼的打上自己的主意。
下了車,透過一番麻煩的稽核,李寒清成功進入國家玄學協會的總部,不止見到了協會負責人,還見到了那些專門為他而來的天師府修士,只是李寒清這邊閒庭信步而行,一派的從容淡然,他們這些要見李寒清的人,卻是有些不太好受。
“嘶,我的眼睛。”
“三元,此人身上功德如此濃厚,你怎麼也不提前跟師傅師叔我們說一聲,差點就被晃瞎了法眼。”
協會總部負責人此刻也是一臉的痛苦面具,“是啊是啊,此子年紀輕輕,身上功德卻恐怖如斯,絕對大有來頭!!!”
原以為只是一個恰好有幾分機緣踏上修行之路還需雕琢的天才,見到真人後,大家都打消了這番想法
“道友,還請將功德金光暫作收斂,老道我這天生陰陽眼,無法自主封印,身上又沒帶墨鏡,再被功德金光晃下去,怕是真要變成瞎眼道士。”
在國家玄學協會任職的明泉散人,正是因為得天獨厚的天生陰陽眼,一路高升至總部副主任,此刻最受李寒清身上功德金光的影響,最後不得不開口請求李寒清收斂自身功德。
當然,他不是沒想過李寒清才剛踏上修行之路暫時還不會收斂自身功德的可能,現如今開口,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不行他就只能先眯著眼睛退出玄學協會總部的會客大廳,去外面尋一副墨鏡。
“清清,眼下這情形,讓我想到了你在橫店當藝人的那一次,那時你身上天道功德還不如現在厚重呢,那男主沈君牧三番兩次開法眼試探你的身份,最後都被你晃得直接放棄試探的想法。”一一當下好戲看夠,又忍不住同李寒清說起從前發生的一些趣事。
李寒清微微眯眼,嘴角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要不是你提醒我還忘了,確實得將這些天道功德先收斂起來,我確實很好奇這些修士,能不能看出我那被主神封印了絕對力量的真實身份。”
“那絕無可能,他們頂多覺得你身份有異,或許是天上大人物下凡歷劫來了,絕對看不出你的真實身份。”一一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
實際上,張三元的師傅師叔們,在李寒清收斂了自身的天道功德後,反而為李寒清身邊繚繞祥光道道,氤氳瑞氣翩翩的景象而震撼不已。
“師,師兄,我看到的是真實存在的?不是我一時眼花所產生的錯覺?”
“師弟,既然你都問出了口,想來咱們看到的都是真的,也難怪三元回去後一直都不能釋懷,若我是他,見此奇景也難釋懷。”
“可......可他分明,分明......”龍虎山天師府的道士嘴唇上下蠕動,終究還是無法對李寒清身上的現象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