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成功之後，蘇明姝一直盯著螢幕看。
程立站在一旁，手上全是汗：“蘇小姐，這一版一旦發出去，就是正面咬沈棠寧跟那些家長。警方那邊還在查，周維誠也已經鬆口了，萬一……”
“萬一什麼？”
蘇明姝朝他看了一眼。
程立沒再開口。
蘇明姝把手機放回包包裡，然後拿起外套。
“備車。”
程立一愣：“您去哪？”
“陸氏。”
程立的臉色很難看：“現在？陸總正在董事會中場休息，他未必會見您。”
蘇明姝慢慢的把外套上的紐扣扣上，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柔和的體面。
“他會見的。”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
“這是我最後一次，用蘇明姝的身份去見他。”
陸氏樓下的私人電梯外面，蘇明姝被攔住了。
前臺看見她之後，明顯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按照系統提示說：“蘇小姐，很抱歉，你現在沒有陸氏私人區域的訪問許可權。想要預約的話，請走普通訪客流程。”
這句話像一記很輕的耳光，但是給人的感覺很疼。
以前她到陸氏的時候，沒有誰敢讓她去登記。
因為她是陸聞璟身邊很特別的人。
人們預設她可以直接上樓，可以直接進入私人休息室，也可以等他開完會。
但是現在，門禁螢幕上面清清楚楚的顯示著一行字。
【無訪問許可權】
蘇明姝手指微微收緊，但是還是笑著說。
“麻煩你轉告聞璟，我只佔用他五分鐘時間。”
前臺看到她眼眶微紅，心裡很不忍，但是還是打了內線。
過了一兩分鐘，秦硯就走下來了。
他站在電梯口處，態度很客氣，但是並沒有讓路。
“蘇小姐，陸總可以見您，但是隻能在一樓的會客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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