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坐不住了：“他終於肯說了？那就趕緊讓他把陸承安供出來。別再給他留時間反悔，這種人最會縮。”
謝逢青看著沈棠寧。
“梁遠願意說出收益鏈的事情，並不能說明他願意直接說陸承安發出的命令。”
沈棠寧打開了剛收到的資料。
梁遠的初步口供中有一些地方明顯的停頓了一下。
【陸氏醫療板塊內部的特殊審批通道被開啟，從而獲得醫療許可權。】
【明德舊專案涉及外部公益專案，醫療基金，合作醫院資源等。】
【部分兒童樣本，急救轉運以及會所上傳裝置都享有特殊的綠色許可權。】
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他只寫了一個句子。
【具體要執行的指令將由上級協調。】
上級是誰？沒有寫。
宋知夏氣得笑了起來，說：“現在都這時候了，還打什麼啞謎？他害怕陸承安，我們更不怕。”
沈棠寧把檔案往下翻。
下一頁是梁遠提出的證人保護申請。
母親的地址。
妹妹的學校。
還有一張最近新收到的快遞的照片。
照片裡是他母親家裡的鞋櫃。
沒有威脅性的句子。
但意思也很明確，他們知道他家人在哪裡。
沈棠寧的手指停了下來。
“並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宋知夏的火氣一下就被按住了。
謝逢青說：“現在讓他點名的話，恐怕會讓他撤回證詞。證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家人不安全以及自己說出的話沒有後盾來支撐。”
沈棠寧抬起頭來。
“那就接住他能說的。”
她將紀要中被標出的部分標紅。
“醫療許可權如何開具，由誰批准，資金進入基金的時間，分紅到誰的賬戶。先證明這條鏈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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