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休息室裡，星星正把那塊白色的積木放進盒子最底下，動作非常認真，好像在處理一件小小的危險物一樣。
她收回了目光。
“她可以生病，也可以難受。”
“但是不能因為要讓她難受，就讓星星迴到陸家的規矩當中。”
謝逢青將此話記入會談紀要之中。
“如果以後有人以老太太健康為由要求恢復蘇明姝許可權，或者讓你帶星星迴老宅看望的時候，我就直接發出律師函。”
沈棠寧點頭說道：“再加上一條，最近星星不接觸陸家老宅的人。”
宋知夏挑了挑眉毛說道：“包括陸老太太的人？”
“包括。”
沈棠寧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面。
“誰也不能拿老年人生病當通行證。”
陸聞璟趕到老宅時，醫生剛從臥室出來。
管家迎上來，壓低聲音報告道：“醫生說這是情緒激動引起的血壓變化，並沒有太嚴重的問題，但是這幾天要注意休息。”
陸聞璟把外套脫下來之後給了傭人。
“她醒了嗎？”
“醒過之後又繼續睡了。”
管家猶豫了一下，但是最終還是把後面的話也說了出來。
“老太太一直說，她只是被蘇小姐欺騙了。又問，沈女士是不是知道白裙的事情了。”
陸聞璟站到臥室門口，並沒有馬上進去。
門內藥味很淡，床頭燈開著，陸老太太躺在床上，手邊還有那份被裝在透明袋子裡的舊報警記錄。
醫生本想把材料帶走，管家根據陸聞璟的指示把東西封存好之後放在床頭。即使隔著塑封袋，也能看到“左前臂燙傷”這幾個字。
陸聞璟進去以後，把椅子拉到了床邊。
陸老太太聽到聲音之後，慢慢睜開眼睛。
“你還知道回來。”
陸聞璟倒了一杯溫水，測試了一下溫度之後就把杯子放到床頭。
“醫生說你不可以生氣。”
陸老太太看著他，嘴唇抿得很緊。
“為了沈棠寧，你就把蘇家，明姝，陸家的臉面都給丟掉了。現在又拿那些舊紙逼我去認錯，說我當年犯了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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