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寧沒有回答，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小星星。
孩子再次入睡之後，小手仍然抓著她的衣服，兔兔被壓在胳膊下，耳朵皺成一團。
她把手機從謝逢青桌上拿過來，關掉了擴音。
“陸聞璟，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電話那頭停頓了大概幾秒鐘。
“我去查。”
“查到什麼，就交給謝律師，還有警方。”沈棠寧打斷了她的話，“不要拿來問我。”
陸聞璟也沒有再逼她。
“好。”
電話結束後，沈棠寧就把手機扣在了桌子上。宋知夏看著她想罵，但是又看到她懷裡的孩子，最後只好把椅子往後挪了點，壓著火去倒水。
謝逢青再次開啟北安路案卷的證據部分，把剛才恢復出的急救記錄碎片單獨建檔。
“緊急聯絡人這一項，如果能繼續恢復，很關鍵。但是也不能直接認定是真實的。我們現在要做兩件事，第一，是向警方申請調取通訊運營商的歷史底層資料；第二，是讓陸聞璟那邊把舊手機，雲備份，以及通訊錄變更記錄交上來。”
沈棠寧把星星給了保姆，等休息室的門關上之後，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舊手機上的記錄不一定還在。”
“殘片也有價值。”謝逢青說，“哪怕只恢復出一條刪除痕跡，也能證明有人處理過通訊記錄。”
宋知夏將水杯放在沈棠寧的旁邊，杯子底碰到桌面發出輕微的聲音。
“我現在最煩的就是這些人又拿這東西說三道四的。”
話音剛落，電腦右下角又出現了監控的提示。
【北安路急救記錄疑出現陸聞璟姓名】
下一個更加迅速。
【沈棠寧事故當晚或曾聯絡陸聞璟】
第三條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最髒的地方。
【陸聞璟為何多年隱瞞北安路舊事？】
宋知夏看著螢幕，手指停在鍵盤上。
“好的，開始了。前面說你撞了人之後逃走了，現在又說陸聞璟隱瞞。一個髒水盆扣不住，就換另一個。”
沈棠寧拿過杯子，並沒有喝。
“他們想把陸聞璟也拖進去。”
謝逢青點頭：“對。把他拖進去，陸氏宣告的可信度就會降低。之後，他們會質疑陸聞璟調查北安路是為了給你抹掉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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