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璟終於開口：“沈棠寧，放下手機。”
沈棠寧沒有放。
“你要攔我？”
陸聞璟的眼神沉得厲害。他確實覺得沈棠寧又在把事情鬧大。今晚從他進門開始，她撕協議、搶孩子、質問傭人，每一步都像是故意把陸家逼到難看的位置。
可她太冷靜了。
不像過去那樣只會哭著讓他相信她，也不像過去那樣一見蘇明姝就失控。
她甚至沒有要求他站在她這邊。
她只要記錄、監控、醫生和報警。
陸聞璟看向星星。
孩子聽見他的聲音後，明顯又往沈棠寧懷裡縮了縮。那種躲避不是鬧脾氣，是本能。
陸聞璟的眉心壓得更深。
電話那邊接通了。
沈棠寧沒有看任何人，聲音清楚地說：“你好，我要報警。我懷疑我的孩子被長期不當用藥，今晚他出現異常嗜睡、醒後恐懼、手腕有外力抓握痕跡。地址是上京東區陸家老宅。”
“沈棠寧！”
陸老太太氣得站起來，手裡的佛珠都被扯亂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把陸家的臉往哪兒放！”
沈棠寧結束通話電話，抬眼看她。
“臉重要，還是孩子重要？”
客廳徹底安靜下來。
這一次，沒有人立刻接話。
溫佩蘭的臉色一寸寸發白。她還想開口，卻被陸聞璟抬手製止。
“秦硯。”
門口一直候著的秦硯立刻進來：“陸總。”
陸聞璟聲音冷沉：“請家庭醫生過來。再聯絡第三方兒科醫生，立刻到老宅。”
秦硯應聲。
陸聞璟又道：“調兒童房監控。從晚飯後開始，到現在。”
秦硯頓了半秒，看了眼客廳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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