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門進來時，先看了沈棠寧一眼，確認她沒事，才把目光落到方芸身上。
“手機。”
方芸下意識往後縮。
沈棠寧開口：“交給他的人做映象，不刪除原件。謝律師會全程記錄。”
方芸這才顫著手把手機放到桌上。
陸聞璟沒有碰，示意身後技術人員戴手套取證。
他站在桌邊，聲音很冷：“從現在開始，你和你女兒都會有人保護。但如果你繼續隱瞞，誰也保不住你。”
方芸抬頭看他，又看沈棠寧，眼淚重新湧出來。
“先生，我真的只是聽溫管家的。我不知道他們要換樣本，我不知道他們要把報告發到網上。”
陸聞璟眼神更沉。
“他們是誰？”
方芸嘴唇顫了顫，剛要開口，又像想起那條簡訊，整個人僵住。
沈棠寧看見了。
她打斷：“今天先到這裡。”
陸聞璟看向她。
沈棠寧迎著他的目光：“她現在說不出完整真話。先保護人，固定證據。逼急了，線斷得更快。”
陸聞璟沉默片刻，沒有反對。
“按她說的辦。”
這句話是對身後的人說的。
方芸被帶去警方臨時詢問室前，忽然回頭看了沈棠寧一眼。
“太太。”
沈棠寧看向她。
方芸臉色慘白，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那個人不是蘇小姐。”
她停了一下，眼淚又掉下來。
“可那個人叫她蘇小姐。”
沈棠寧的手指慢慢收緊。
陸聞璟也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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