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不是來替自己辯解的。”
她說得很輕，也很穩。
“我只是覺得，有些事再這樣查下去，會傷到陸家。”
陸老太太眉頭一皺。
蘇明姝繼續道：“明德、華衡、醫療投資部、公益專案，現在都被牽出來。外面的人不會分得那麼清楚，他們只會覺得陸家連孩子、醫院和公司都管不好。”
這句話戳中了老太太最在意的地方。
陸家體面。
陸家名聲。
陸家規矩。
蘇明姝抬頭，眼眶泛紅，卻沒有落淚。
“棠寧恨我，我能理解。可她現在每一步都走法律，每一步都向外遞材料。她不只是要查我，她是要把陸家的內宅、醫院、集團，全都攤到外面。”
陸老太太的手指慢慢握緊佛珠。
“她是被逼急了。”
這句話說出口，老太太自己都愣了一下。
若是從前，她絕不會替沈棠寧說半句。
蘇明姝的眼神輕輕一變，很快又壓下去。
“是。她護孩子，沒有錯。”
她退了一步，說得更體面。
“可是老太太，星星終究姓陸。以後他長大了，看到網上全是陸家的醜聞，看到自己的母親和父親、太奶奶、整個家族對著打，他會怎麼想？”
陸老太太沒有說話。
蘇明姝知道，她聽進去了。
她繼續輕聲道：“如果能談，還是談一談吧。至少先把星星的事穩住。棠寧現在最在意孩子，只要陸家給她足夠安全感，她未必非要把所有事都捅出去。”
陸老太太看向她。
“你想讓我去找她談？”
“不是我想。”
蘇明姝微微低頭。
“是我覺得，只有您還能壓住局面。”
這句話把陸老太太重新放回了那個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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