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現場登入。
裝置保全。
蘇家公益專案。
她寫完，抬頭看陸聞璟。
“你現在明白了嗎？梁遠可能只是執行人，賬號也可能只是工具。真正要查的是，誰能讓這些工具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地方。”
陸聞璟看著那幾行字。
“審批人比執行人重要。”
“還有讓審批人消失的人。”
沈棠寧合上本子。
“這條線，蘇明姝一定會斷尾。”
陸聞璟還沒說話，秦硯那邊就傳來新訊息。
“陸總，蘇家公益專案剛剛通知合作外包團隊，今晚臨時開線上會。”
宋知夏立刻抬頭：“哪家外包？”
“青禾傳播，還有負責當年明德探訪簽到系統維護的外包團隊。”
沈棠寧眼神一冷。
“他們動作比我們想得還快。”
另一邊，蘇明姝坐在車裡，臉上的溫柔已經完全褪下。
手機螢幕上，是助理剛發來的訊息。
【陸氏在查MC-COM-0719登入記錄，可能會查到活動簽到裝置。】
她盯著那行字，指尖輕輕點了兩下螢幕。
幾秒後，她撥出電話。
“今晚讓外包團隊統一口徑。”
電話那頭的人有些慌：“蘇小姐，他們如果查到簽到裝置怎麼辦？當年那臺平板後來轉給青禾做活動物料了，裡面可能還有舊後臺登入記錄。”
蘇明姝閉了閉眼。
“不要刪。”
電話那頭一愣：“不刪？”
“現在刪就是證據。”
蘇明姝語氣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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