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沈家可能不只是貪。
他們也許早就把她和陸家的婚姻，當成專案籌碼的一部分。
沈棠寧把這句話單獨剪出來，標註：
【沈啟山疑似提及舊交易。】
門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星星抱著小兔子站在那裡，眼睛有些不安。
“媽媽。”
沈棠寧立刻關掉錄音介面，朝他伸手。
“怎麼醒了？”
星星走過來，靠到她懷裡。
“媽媽剛剛冷。”
沈棠寧摸了摸他的頭：“沒有，媽媽在處理大人的事。”
星星抬頭看她：“外公又兇嗎？”
沈棠寧沒有騙他：“嗯。”
星星的小眉頭皺起來。
“不要外公。”
宋知夏聽得心裡發酸，蹲下來哄他：“對，不要外公。我們星星現在有媽媽，有姨姨，有兔兔，還有檔案。”
星星認真地抱緊兔兔：“檔案厲害。”
沈棠寧終於被他這句話逗得眼底軟了一點。
“嗯，檔案厲害。”
可這點溫軟很快被另一通電話打斷。
這次不是沈啟山。
是梁月茹。
沈棠寧沒接。
梁月茹發來一段語音，聲音裡帶著哭腔。
【棠寧，媽媽知道你心裡有氣，可你不能這樣逼你爸爸。南城專案是沈家這幾年最重要的專案，你妹妹身體不好，剛才聽說你要曝光專案問題，哭得喘不上氣。你回來一趟，我們一家人坐下來好好說，行不行？】
沈棠寧看著那段語音，沒有點第二遍。
宋知夏聽完，火氣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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