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坐在地毯上拼積木，聽不懂這些，只抬頭看她。
“媽媽？”
沈棠寧立刻收起情緒，朝他笑了一下：“沒事，媽媽幫你放書。”
星星低頭繼續拼。
宋知夏把聲音放輕：“他們這是準備把南城專案問題往你身上甩。牆板受潮不說材料，先說你精神狀態。好熟悉的配方，好難聞的味道。”
沈棠寧把小書包放到一邊，走到電腦前。
“沈家會出面。”
宋知夏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蘇明姝不會自己下場。”
沈棠寧看著那幾個關鍵詞，眼底沒有波動。
“她會讓沈家說。父母說女兒精神不穩定，比外人說更容易讓人信。”
宋知夏氣得不輕：“這也太髒了吧。親爹親媽給女兒扣精神問題，這不是往你撫養權上捅刀嗎？”
“所以先別動。”
沈棠寧開啟新的資料夾。
“讓他們寫。”
宋知夏皺眉：“你要等？”
“嗯。”
沈棠寧把錄音、沈惜月小號、外包文案互動、南城牆板照片、沈啟山通話全部歸檔。
“他們不寫，我們手裡的證據只是散的。他們一寫，就等於把沈家、蘇明姝、青禾傳播和南城專案串到一張桌上。”
宋知夏聽懂了，眼睛一點點亮起來。
“懂了。讓他們自己把脖子伸進繩套。”
沈棠寧看著螢幕，語氣很淡。
“他們最喜歡說我是家裡的問題。”
她點開沈惜月小號那句“姐姐最吃這一套”。
“那就讓他們親手證明，親情牌從來不是親情，是工具。”
這時，陸聞璟的電話打進來。
沈棠寧接起。
陸聞璟開口很直接：“秦硯查到沈氏專案部和蘇家公益專案有聯絡。青禾傳播那邊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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