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寧看著電腦上的影片：“不只是去了。她在側門見了沈啟山，還遞了檔案。”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陸聞璟問：“你有影片？”
“有。”
“發給秦硯一份。”
沈棠寧沒有立刻答應。
陸聞璟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補了一句：“只做證據保全，不越過你對外處理。”
沈棠寧這才把影片轉給他。
“陸聞璟，明德現在是誰在控？”
“院長還在原位，但急救中心舊記錄相關係統已經被總部風控封存。住院部不在封存範圍內。”
“那就查沈惜月入院科室、接診醫生、病情記錄是誰出具的。”
陸聞璟語氣沉下來：“你懷疑病歷會被用來做文章？”
“沈家要證明我精神不穩定，沈惜月病倒就是最好的情緒素材。”
沈棠寧說得冷靜。
“如果明德再出一份‘受刺激誘發身體不適’的診療說明，他們就能把南城專案問題、沈惜月病倒、我的家庭情況說明串起來。”
陸聞璟沒有遲疑。
“我讓秦硯查。”
“查歸查，不要碰病歷原件。”
沈棠寧提醒。
“別給他們反咬你侵犯隱私的機會。”
電話那頭，陸聞璟沉默了一瞬。
“好。”
宋知夏聽見這一句，忍不住看了沈棠寧一眼。
“陸總現在是真聽指揮了。”
沈棠寧沒有回應，只繼續整理時間線。
下午四點，沈惜月的病房照片果然開始在小範圍流傳。
照片裡，沈惜月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手背上貼著留置針。梁月茹坐在旁邊抹眼淚。蘇明姝站在床邊，輕輕替她整理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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