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寧把星星抱回兒童房，關上門前，又看了一眼客廳裡的電腦螢幕。
那一行字還亮著。
她坐在床邊，輕輕拍著星星的背，直到孩子重新閉上眼，手還抓著她的袖口。
“媽媽在。”
她一遍一遍說。
星星睡得不踏實，睫毛顫了幾下，小聲嘟囔：“不要醒來沒有媽媽。”
沈棠寧喉嚨疼得厲害。
她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不會了。”
等星星徹底睡熟，她才慢慢抽出袖口，把兔兔塞進孩子懷裡。
走出兒童房時，宋知夏站在門口，眼睛紅得厲害。
“棠寧……”
沈棠寧抬手，示意她先別說。
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控制不住。
可她不能崩。
星星還在房間裡。
客廳裡還有明德、蘇家、陸家那些人留下的證據等著她一條條撕開。
她走到桌前，坐下，把那份觀察記錄重新開啟。
“繼續。”
宋知夏看著她的臉色，心口一緊。
她太平靜了。
平靜得像剛才那個差點被一句“醒後尋母”擊碎的人不是她。
陸聞璟坐在影片那頭，臉色也白得厲害。
他盯著那條記錄，半晌才開口：“秦硯，把明德負責人接進來。”
秦硯很快把明德兒童發展中心現任負責人接入會議。
對方姓韓，四十多歲，穿著白襯衣，看起來很得體。可他一進會議，看見螢幕上的內部觀察記錄，臉色立刻變了。
“陸總，這份記錄還沒完成核驗，不能直接作為事實依據。”
沈棠寧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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