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的小女孩被許清禾抱在懷裡，白裙邊角壓著一隻小香囊。那香囊很小，幾乎和裙襬混在一起，可現在再看，每一處都清楚得刺眼。
白裙。
香囊。
沈家舊宅附近的電話亭。
還有張嫂口中的那個小女孩。
沈棠寧盯著照片，太陽穴忽然一陣尖銳的疼。
不是完整畫面。
只是一些很碎的東西撞進腦海。
熱。
煙味。
有人握著她的手，手心很涼。
還有一道溫柔卻急促的聲音。
“棠寧，站在這裡，別哭。”
沈棠寧猛地閉上眼，手裡的照片差點滑下去。
宋知夏立刻扶住她：“棠寧！”
星星也嚇了一跳，小手抓住她的袖子：“媽媽？”
沈棠寧緩了幾秒，才睜開眼。
她臉色白得厲害，卻沒有讓自己倒下。
“沒事。”
宋知夏皺眉：“這叫沒事？你臉都白了。”
沈棠寧把照片放回桌上，手指按住邊角。
“我想起一點東西。”
宋知夏立刻緊張：“想起什麼？”
沈棠寧搖頭：“不完整。”
她看著照片裡的許清禾和小時候的自己。
“有煙，有人讓我別哭。”
星星聽到“煙”字，身體明顯縮了一下。
沈棠寧立刻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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