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寧把其中一份檔案合起來：“照片來源照樣可以查詢，現實記錄也可以查詢。不要在不存在的事上浪費時間來解釋。”
陸聞璟問到：“對你而言，它不存在嗎？”
沈棠寧的手指頓了一下。
宋知夏對他說：“陸聞璟，你現在別逼她。”
陸聞璟沒有理會，他看著沈棠寧。
“我並不是強迫你做這件事。我就是想問一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一些記錄會不一致呢？”
沈棠寧淡淡說道。
“你最應該關心的是，是誰想要利用北安路來對付我。”
“我會找。”
“那就去查。”
“但是你也知道的，這並非僅僅是造假。”陸聞璟的聲音很沙啞，“沈棠寧，這張照片和我的夢一樣。”
沈棠寧臉色發白。
陸聞璟也能看出來她這時候的變化。
他心裡的感覺非常沉重。
“你知道。”
沈棠寧站起來說：“會議到此為止。”
謝逢青很快又說道：“今天晚上主要處理的是公開風險。照片存在矛盾的地方不對外擴散出去，我會聯絡技術鑑定機構做後設資料鑑定。”
程敘白的電話這時候就接到了。
他看完謝逢青轉過來的材料之後，只說了一句：“從心理評估的角度上，夢境，記憶錯位，創傷投射都不能直接作為事實依據。”
陸聞璟看著螢幕。
程敘白說道：“陸先生，你最近高壓的情況下不斷做北安路的夢，這應該是由於愧疚，資訊刺激等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沈女士對於北安路有很強的應激反應，也可能是當年事故造成的心理創傷。至於照片和現實記錄之間出現差異的時候，應該由技術或者法律來處理，不能用自己的主觀感受來彌補事實。”
宋知夏馬上點頭說：“程醫生這話說得我非常愛聽。不能在做一個夢的時候就開始審查別人。”
陸聞璟沒說話。
程敘白又說：“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地方。不要在孩子面前談論北安路的事。星星現在的安全感剛開始恢復，任何關於媽媽失蹤，受傷或者出事的資訊都可能會產生新的應激反應。”
沈棠寧馬上回答說：“我知道。”
陸聞璟也說：“不會的。”
打完電話之後，屋子裡就只有電腦風扇的聲音了。
沈棠寧將北安路資料夾加密後，又將這些檔案複製到了硬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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