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宋知夏往椅子背上一靠說道：“這才叫作有禮貌。以前你們豪門做事情都要敲鑼打鼓的，現在終於學會閉嘴掏錢了。”
陸聞璟沒有反駁。
他將目光轉到了用藥記錄表上面。紙面上空白的簽字欄很像另外一種判決，把過去所有的缺席都判給了他。
他拿起手機給秦硯發了一條資訊。
【匿名通道，獨立審計，禁止宣傳。】
秦硯幾乎是一秒就回了訊息。
【知道了。】
很快就形成了第一份星寧計劃的內部檔案。
宋知夏負責對外的介面，把標題改了三次之後才定為“孩子說不清楚，並不等於事情沒有發生”。
程敘白在寫評估邊界的時候，寫到“不要誘導孩子複述創傷”時停了下來喝了口已經涼了的水。
謝逢青發來了法律援助流程圖，並且將“醫療授權透明”，“家政用藥留痕”，“監護權緊急支援”三個部分分別作為三個入口。
沈棠寧沒有坐在一旁等著他們做完。
她一頁頁的看，一條條的修改。當她看到“母親優先救助”的時候就把它刪掉了，並且把“實際照護人優先協助”改成了新的內容；當她發現有“弱勢家長”的時候就把它換成“求助家長”。
宋知夏問道：“這也要改嗎？”
“要。”沈棠寧說，“來求助的人，不需要先被定義成弱者。”
第一波家長群是在晚上建立起來的。
人數很少，只有十一個。頭像是孩子玩的東西，餐桌，鮮花以及一個灰色的預設頭像。群公告發出去之後，很久都沒有人說話。
過了兩分鐘，第一條訊息就出現了。
【我兒子也說過白色的糖果，但是他們認為這是孩子們的幻想。】
第二條。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只有孩子的圖畫可以嗎？】
第三條發出去又被撤回了，再重新發出的時候就少了一些崩潰的感嘆號。
【我想要了解的是怎樣才能不傷害到孩子。】
沈棠寧看到這幾行字之後，手指停在了鍵盤上。
想了想之後，她就打出了第一句話。
【不要經常去詢問孩子。按照時間順序來存放已有的資料，並且不能對原件進行剪輯。今天晚上我們要發出的是保全清單。】
發完之後她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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