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接。”
“開會呢？”
“也接。”
“睡覺呢？”
“也接。”
星星像還不放心，繼續問：“手機壞了呢？”
陸聞璟停了停，把自己的手機解鎖，點開緊急聯絡人頁面，又把桌邊的兒童手錶拿過來，放在星星面前。
“手機壞了，手錶可以打。手錶壞了，媽媽那裡有電話。媽媽不方便的時候，程叔叔、宋阿姨、謝叔叔都可以幫你打。”
他說得很慢，每一句都短。
“你的電話，爸爸永遠接。”
星星看著他，眼睛慢慢紅了。
門外，宋知夏別過臉，抬手揉了下鼻尖，嘴裡還是不肯軟：“現在會說了，早幹嘛去了。”
沈棠寧沒有說話。
她手裡的溼巾外包裝被捏出一道褶。
程敘白看了她一眼，聲音很輕：“這是孩子在做安全確認。能問出來，是好事。”
沈棠寧點頭，眼睛仍舊看著門縫裡那一小片地墊。
裡面，星星沒有哭。
他把兒童手錶拿起來，按了兩下，又遞給陸聞璟。
“爸爸號碼。”
陸聞璟接過來，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好幾秒，才輸入自己的號碼。輸入完，他沒有直接儲存，而是把頁面遞迴給星星。
“名字你來寫。”
星星不認識太多字。
他看著輸入框，小臉皺起來：“不會。”
陸聞璟把兒童手錶放低：“可以說，爸爸幫你打。你說什麼，就存什麼。”
星星低頭想了很久。
“爸爸。”
陸聞璟點頭，剛打下兩個字，星星又搖頭。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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