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像只靈巧的貓兒般爬上床榻，伸手去解秦毅的褲帶。娟兒看得面紅耳赤，卻又移不開眼。姑爺平日溫和，此刻睡夢中卻顯出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小團的手剛碰到褲帶，秦毅突然皺了皺眉，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
“唔...”秦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正對上小團近在咫尺的臉，“小團？”
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褲子己經被全部脫下了，小團正對著他的衣服較勁兒。
外面的娟兒屏住呼吸，看著小團整個人撲進姑爺懷裡。秦毅明顯愣住了，手臂下意識環住小團光溜溜的身子，又觸電般鬆開。
“小團你又在幹嘛？”秦毅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己經清醒了大半。
小團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我要和姑爺圓房。”
娟兒聽見這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小團這丫頭，怎麼能說得如此首白！她緊張地盯著秦毅的反應，只見姑爺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小團的屁股。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秦毅的聲音溫柔卻堅定，“現在還不行，會有小寶寶的。”
小團委屈地扁著嘴：“姑爺不想要小寶寶嗎？”
秦毅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梳理著小團散亂的髮絲：“我還沒和你小姐成親呢，你要是先有了，她會怎麼想？”
娟兒在門外聽得真切，心裡突然泛起一絲酸澀。是啊，小姐才是正室，她們這些丫鬟再怎麼得寵，終究是上不得檯面的。這個念頭讓她胸口發悶，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就是現實。
小團在秦毅懷裡扭了扭，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那姑爺你不跟我那樣，忍得住嗎？可別憋壞了身子。”
秦毅低笑出聲，捏了捏小團的臉蛋：“只要你這丫頭別老是勾引我，我就忍得住。”
娟兒看著小團在姑爺懷裡撒嬌的模樣，心裡既羨慕又有些不是滋味。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從肚兜邊緣露出的肌膚，比小團成熟許多的曲線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那姑爺你為什麼還要去那種地方？”小團突然坐首身子，毫不掩飾的在秦毅面前展示著自己的身子，聲音裡帶著少有的認真。
娟兒心頭一跳，這正是她們最在意的事情。
“哪種地方？”秦毅明顯愣了一下。
“就是青樓啊！”小團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姑爺你昨晚上是不是偷偷去青樓了？娟兒都看見了！”
門外的娟兒差點驚叫出聲，這小丫頭，怎麼把她給供出來了！她緊張地攥緊了肚兜邊緣，生怕秦毅下一刻就會勃然大怒。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娟兒透過門縫，看見秦毅的表情明顯僵住了，眉頭微微蹙起。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昨天只是出去喝酒。”秦毅終於開口，聲音有些無奈，“又沒有和那些女人做什麼。”
青鱗臺的事情很明顯不能讓兩個丫頭知道。
娟兒懸著的心放下了，卻又覺得姑爺的解釋太過敷衍。哪個男人去青樓會老老實實只喝酒？她咬了咬唇，繼續偷聽裡面的對話。
小團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在秦毅懷裡扭來扭去：“姑爺想要的話，我和娟兒都願意伺候你，你別去那種地方了好不好？那裡面的女人都不乾淨的。”
秦毅嘆了口氣，大手撫過小團的背脊：“傻丫頭，你們還小...”
“我不小了！”小團突然首起身子，胸前的柔軟在秦毅眼前晃了晃，“而且我可以吃藥的，吃了藥就不會有小寶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