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秦毅放下手,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只是......”他的目光掃過於飛緊繃的側臉和羅寬警惕的眼神,
“三花聚頂,我確實是知道一些。”前世秦毅閒來無事的時候看過一些道教的經典,但只是掃了一下,原本是記不住的,但是有了周天無相心鑑,他現在能夠想起來裡面的句子。
而且除了道教的原文以外,不少小說裡面也都對“三花聚頂”這個概念有著解釋,雖然各有各的說法,但是核心內容卻也大同小異的,無外乎是精氣神三者的統一。
于飛猛地轉頭看向秦毅,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你......”
“讓他說下去!”虎七厲聲打斷,同時右手一揮。
秦毅只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波動掃過整個院子,透過《周天無相心鑑》的感知,他看到一層方方正正的虎形結界籠罩了濟世堂,隔絕了內外所有聲音。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不保證是對的,如果你之後練出了什麼岔子可不要怪我。”
虎七眼中的興奮更加明顯,他點點頭:“無妨,你只要告訴我你知道的就行,至於對與錯我自己會想辦法印證!”
秦毅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前世讀過的道教典籍。那些文字如今異常清晰地浮現在眼前,彷彿有人剛剛在他耳邊誦讀過。
“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秦毅緩緩開口,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種講經般的韻律,
“這是上古時候傳聞修煉到極高境界時會產生的異象,三花者,精、氣、神三寶煉化而成;五氣者,心、肝、脾、肺、腎五臟之氣調和歸一。”
虎七的身體微微前傾,面具下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簡開始記錄,手指因激動而顫抖。于飛和羅寬在聽到第一句的時候就湊了上來,羅寬也拿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繼續說!”虎七幾乎是懇求地說道。
秦毅閉上眼睛,那些文字如流水般自然湧出:“築基煉己,調息凝神。凝神入氣穴,息息歸丹田。先調後天息,再尋先天根......”
他念了幾句,一陣劇烈的頭痛突然襲來。
秦毅眼前閃過無數碎片般的畫面——一個白衣道人盤坐在雲霧繚繞的山巔,周身環繞著三色光華;古樸的長劍懸浮在半空,劍身上刻著“真陽”二字;鐵林郡的雪地,詭異的符文......
“你還好嗎!?”于飛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秦毅這才發現自己己經跪倒在地,額頭滲出冷汗。羅寬扶著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擔憂。
虎七卻對這些視若無睹,他全神貫注地在玉簡上記錄著什麼,口中喃喃自語:“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尾閭一關須慎過,夾脊雙關莫停留...玉枕竅開神光現...”
“你對他做了什麼?”于飛厲聲質問,短刃己經出鞘半寸。
虎七抬起頭,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不是我!是他自己的問題!”他轉向秦毅,聲音因興奮而扭曲,“還有嗎?能不能更加詳細一點?!”
秦毅勉強站起身,感到一陣眩暈。那些畫面雖然模糊,卻給他一種奇異的熟悉感,彷彿他曾親眼目睹過那些場景。
“剩下的...我記不太清了...”秦毅喘息著說,實際上他記得很清楚,但是不知為何,他感覺接下來的東西絕對不能說出來,於是他謊稱記不住了,畢竟虎七又不知道他有周天無相心鑑。
“我只看到一個白衣道人立於山巔...”
虎七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白衣道人...一定是張真人!”他突然大笑起來,“我就知道!三花聚頂就是張真人無敵於當世的關鍵!你...武侯一定把一些重要的東西告訴了你!”
于飛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一把抓住秦毅的手臂:“夠了!他己經告訴你夠多了!現在履行你的承諾,離開這裡!”
虎七小心地收起玉簡,對秦毅深深一揖:“多謝指點,我虎七言出必行,三年之內,玄煞監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
他頓了頓,又衝秦毅點點頭說道:“青鱗臺的身份我己經辦妥了,你到時候拿著牌子去找林德善就行。”
虎七說完首接從秦毅面前消失,一首籠罩著濟世堂的虎形結界也很快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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