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似乎感受到了秦毅的擔憂，她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相公...清瑤以前...是不是很討厭？”
秦毅沉默了一下，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摩挲著，像在安撫一隻不安的貓。
“也不能說討厭吧……除了婚禮上那樁事……其他的，我倒是覺得還好。只是……平日裡，總覺得隔了點東西，抓不著，看不清。”他這樣說道。
蘇妍鼻子發酸，埋在他懷裡用力蹭了蹭，把他摟的更緊些：“以前是我不好，現在……我想通了……大概……性格就變了吧……相公。”
“嗯？”
她鼓起勇氣，從他懷裡微微抬起頭：“相公……我……我以前做了錯事，你能……原諒我嗎？”
秦毅知道她是在說婚禮上的事，大婚那晚，紅燭搖曳下，琳兒替代她拜堂的畫面，蘇家祖宗牌位前那份莫大的羞辱……清晰的如同昨日重現。
他的心猛地一沉，胸口積壓的某處再次被揭開，尖銳地提醒著他那晚的荒唐與難堪。這事確實是他心裡不小的芥蒂，而且還有應瑩瑩那個承諾，他沉默了。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瞬間凝滯了，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
蘇妍等了幾息，沒聽見他的回答。他的無聲回應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
她有些慌了，胡亂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相公……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別這樣……”她帶上了哭腔。
秦毅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那一下下的安撫，此刻卻如同預設的責難。蘇妍低低地啜泣了幾聲，又死死咬住唇，不想讓他聽見。
良久，她再次抬起了頭，眼底的淚光在昏暗中微弱地一閃。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些：“沒關係的……如果相公現在還不能原諒我……清瑤……清瑤會努力，努力讓相公重新接納我的。”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一隻微涼的手撫上他的臉頰，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和期盼：“那……我們能……先和好嗎？”
“和好？我們不是早就和好了嗎？”他有些不解。
蘇妍低頭埋在他胸口，聲音越來越小：“哎呀，不是這個，我說的是這個...”她那隻小手竟大膽地摸索著向下，探進了被子裡，隔著薄薄的褲子輕輕一握！
“唔！”秦毅猝不及防，身體觸電般繃緊。
“相公不想嗎？嗯？”蘇妍貼近他耳邊，聲音有種難言的嬌媚。
“你想圓房？”秦毅眉頭微蹙，並不是抗拒她的身體，而是現在這個情境有些不恰當。
“嗯！”蘇妍毫不遲疑地點頭，身體又往前貼了幾分。
“在這裡？”
蘇妍聽出了他的抗拒，抬頭問道：“這裡...不行嗎？”
“當然不行，”秦毅嘆了口氣，手臂將她摟緊了些，防止她再亂動點火，“這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就算要補上，也絕不能在這種借宿別人的地方上草草了事。”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些，“而且……你想想林采薇那丫頭，第二天要是讓她瞧出點什麼端倪，你打算怎麼解釋？”
蘇妍一愣，旋即恍然，臉上火燒火燎，幸虧在黑暗中看不真切。是啊，采薇那促狹鬼！若真在這裡同房，絕對瞞不過她那探照燈似的眼神，日後不知要被調侃成什麼樣。
“相公說得對……”她低聲應道，雖然羞臊難當，但秦毅這個顧慮卻讓她心底反而生出一絲踏實——他考慮得周全。
“那……”她不甘心地又蹭了蹭他，“等我們回府之後……能不能……”手指又不自覺地在他的敏感處揉了揉，帶著明晃晃的暗示。
“啪！”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又落在她臀上，力道比之前更輕，更像親暱的警告。“哪有女孩子家上趕著求這個的？急什麼？”秦毅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點久違的笑意，那點沉重被這旖旎的小插曲沖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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