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看著王若蘭慌忙解釋眼圈泛紅的模樣,心頭那點逗弄的心思早己化為深沉憐惜。
他正欲溫言安撫,目光卻在她微散的衣襟處短暫停駐——那淡紫紗裙領口下,隱約透出一抹水紅的影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秦毅喉結微動,剛出口的軟話又悄然壓下。
“好你個王若蘭,”他板起臉,聲音低沉了幾分,刻意帶上嚴肅的調子,“竟敢胡亂揣度我的心意?看來今日非得讓你牢牢記住,誰才是你可全心信賴之人!”
話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抱坐在自己膝上。
王若蘭渾身一僵,低呼一聲,臉頰瞬間飛紅如霞。她下意識地想掙扎起身,卻被秦毅有力的臂膀穩穩圈住,動彈不得。
“放……放開……”她聲音細若蚊蚋,羞窘萬分,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懷抱的溫暖與熱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
“不放。”秦毅低頭,目光灼灼地鎖住她泛著水光的眼眸,那裡面盛滿了委屈、驚慌,還有一絲期待。
“今日這誤會,皆因你胡思亂想而起。該罰。”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低沉而危險。王若蘭心跳如擂鼓,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她並非真的懼怕他的“懲罰”,而是這種被他全然掌控、親密無間的感覺,讓她心慌意亂又隱隱期待。
她今日特意沐浴更衣,換上這身新裙,連裡面那件羞人的……不也是為了這一刻?
“先……先生……”
她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聲音帶顫,“妾身真的知錯了……再不敢胡亂猜疑……求先生……”
這軟語求饒非但沒熄滅秦毅眼中的火焰,反而像投入乾柴的火星。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貼近自己,兩人的氣息瞬間交融。
“現在求饒?遲了。”他俯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你得為自己的多心,付出些‘代價’才行。”
這種無聲的禁錮和緊密相貼帶來的溫熱觸感,比任何動作都更撩撥人心。
王若蘭只覺得被他圈住的腰肢彷彿要融化,後背緊貼著他胸膛傳來的有力心跳,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背脊,也撞擊著她的心門。
書房內一片寂靜,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
秦毅感受著懷中嬌軀的軟化,只餘一片溫軟。他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傻瓜。”他嘆息般低語,聲音裡帶著未散盡的沙啞,卻己滿是寵溺。
“對蘇季淵,我若有半分在意,當初便不會收留你們母女,更不會將藥材行託付與你。我讓陳掌櫃問你,只因他是汐柔生父。去或不去,全憑你們母女心意,我只會尊重,何來試探?”
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睜開眼,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王若蘭,我悅你,信你,護你。你只需記住這一點,便夠了。以後心裡若有疑慮,首接來問我,不許自己鑽牛角尖,更不許再這般冷著臉對我,聽見沒有?”
王若蘭心底長久以來深埋的惶恐、被蘇季淵摧殘殆盡的自尊、以及那份不敢宣之於口的依賴與情愫,在這一刻如同冰雪消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