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和她並肩坐在床沿,見她這般小女兒情態,忍不住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在她那顆淚痣上輕輕劃過,動作輕柔而專注。
應瑩瑩主動側過臉,用溫熱的頰畔摩挲著他掌心,感受著那上面傳來的記憶中的溫度和質感,內心一片寧靜與祥和。
她突然埋進他懷裡,雙手環過他腰身,又深吸了一口氣,悶悶的聲音帶著鼻音:“陳郎,瑩瑩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頭髮絲想你,手指頭想你,身上沒有一處不想你。”
這毫無保留的深情告白讓秦毅心口發燙,只能將她更緊地擁住,大手輕柔地順過她如瀑的青絲。
應瑩瑩在他懷裡抬起頭,眼眸亮晶晶的:“陳郎你想我嗎?”
秦毅毫不猶豫:“想。”
應瑩瑩卻不依,在他懷裡扭了扭腰:“哼,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秦毅傻眼,失笑道:“這要怎麼證明?”
應瑩瑩也不解釋,只是重新將耳朵貼在他左胸心房的位置,過了片刻,她才用更輕柔的聲音又問了一遍:“陳郎…你想我了嗎?”
秦毅低頭重複道:“想,每天都想很多很多次。”
應瑩瑩嘴角彎起,這才滿意地抬起頭,目光細細描摹著他的眉眼。她眼珠子狡黠地一轉,又撅起了小嘴:“不夠,你這證明不夠。”
秦毅被她這反覆無常的小性子逗樂,寵溺地問:“那你還要我怎樣證明?”
應瑩瑩臉上飛起兩抹紅霞,小手卻大膽地往下探索,她踮起腳,將滾燙的呼吸吹進他耳中,用氣音悄聲問道:“它……想我了嗎?”
秦毅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啞得厲害:“嗯。”
應瑩瑩得了他這聲回應,像是得到了什麼許可,低下頭將他的褲子褪下,堆在腳踝。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故作驚恐地瞪大眼驚呼:“呀…你…你好生可怕…,我我現在相信了…”眼底卻滿是得逞的笑意和化不開的柔情。
秦毅呼吸粗重,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反問道:“瑩瑩你剛剛說想我,又要怎麼證明?”
應瑩瑩眨眨眼,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站在床邊,輕輕脫下了罩在外面的深色兜帽披風,露出裡面與熱娜款式相似的侍女衣裙。
她提著裙襬輕盈地轉了個圈,瞪著無辜又水潤的大眼睛望著他:“怎麼證明?瑩瑩也不知道呢?不如……陳郎你自己來看?”
秦毅再也按捺不住,三兩下將自己脫了個乾淨,走到應瑩瑩面前,看著她期待而又含羞的目光,他心中愛憐滿溢,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間印下輕柔一吻。
應瑩瑩踮起腳尖主動迎上,咬住了他的唇瓣。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來了一個深入骨髓的吻,彷彿要將這數月的分離都補償回來。
首到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抽空,才喘息著分開,唇齒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應瑩瑩後退半步,嘴角還殘留著晶亮的水痕,她揚起精緻的小下巴,主動將雙手舉了起來,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秦毅上前解開她侍女的衣衫繫帶,外衫滑落,裡面只有一件心衣,樣式十分眼熟——正是二人初見時,溪水中那件惹禍的肚兜!
可秦毅分明記得,原物被應瑩瑩繫上頭髮作為信物留給了他,如今應當妥善收在蘇府他的房間裡才對。
應瑩瑩目光溫柔似水,看著他驚訝的神情,輕聲道:“陳郎,這件是我出來以後憑著記憶一針一線重新做的,喜歡嗎?”
秦毅重重地點頭。
應瑩瑩嫣然一笑,伸手到肚兜下襬處,將綴在那裡的兩顆小巧鏤空銀鈴輕輕鬆開。
。盪迴裡間房的靜寂在,音輕的耳悅脆清陣一出發時頓鐺鈴,肢腰扭了扭意故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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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呼的重漸逐此彼著和應,促急而凌得變漸漸,緩舒時初,起響之隨音清的鐺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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