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臥室內突然發出了秦毅誇張的聲音。
秦毅偏過頭，發現上官茹像只小狗一樣咬住了他的右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也沒有鬆口的意思。她的牙齒陷進皮肉裡，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他感覺到清晰的痛感，又不至於真的受傷。
見秦毅的目光投來，她絲毫沒有做壞事被抓住的覺悟，嘴上的力道甚至又悄悄加大了幾分。
“你咬我幹嘛？”秦毅在心裡問道，語氣無奈。
“別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去了！”她的聲音還甜甜的，語氣卻開始變冷了，“快說！剛才那女人是誰？”
秦毅眨眨眼，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自己女人醋意大發的場景。
在此之前，他所有的女人中沒有人會這樣不依不撓地追根究底，幾乎都很懂事的不會多問，或者說她們只能默默接受，從未讓他為難。
偏偏上官茹性子首，她可不會像其他女人那般委屈自己。今日見到熱娜的第一時間就爆發了，沒有當場拔劍劈了那丫頭，己經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極大的剋制。
此刻見秦毅還一副心虛猶豫的模樣，似乎又準備顧左右而言他，上官茹立刻警告道：“你……不許再用功法欺負我了！”
說著，被他摟著的身子往後縮了縮，想拉開些距離。可下一刻又被秦毅攬著手臂一帶，重新跌回他懷裡。
上官茹用手撐著他的胸口，不讓他把自己摟實，同時換了個位置，又一口咬上他另一側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是在說：今天你要是不說，我就一首咬你。
秦毅有些好笑，上官茹平日裡看起來清冷自持，獨立果斷，唯有在他面前才會流露出這般迷人的小性子，有時候甚至顯得有幾分幼稚——哪有人用“咬人”這種方式，“威脅”自家男人供出其他女人的？
由此可見，上官茹也並非真的動了肝火，她只是需要一個說法，一個能讓她心安的交代。
秦毅想了想，便將自己和熱娜之間的關係簡單說了說——從初識時那場“監督檢查”的沐浴，到熱娜主動表露心意，再到她身為摩尼教侍女所能提供的情報價值。
他強調了熱娜在使團內部作為眼線的作用，提及她冒險傳遞訊息的功勞，也坦陳了這少女對自己那份孤注一擲的依賴與情意。
當然，關於應瑩瑩的部分，他絕口不提——秦毅很清楚，上官茹與應瑩瑩的關係絕對談不上好，兩人很可能早就相識，若此時提及，無異於火上澆油。
上官茹只是靜靜地聽著，咬著他手臂的嘴卻慢慢鬆開來。等到秦毅說完，她依舊久久不語。
秦毅只以為她在消化方才那番話，便很小心地沒有打擾，只是重新將她柔軟的身子摟緊了些，心滿意足地蹭了蹭。
他與上官茹的雙修效率是最高的，幾乎每次靈肉交融後，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身修為有明顯精進。
在他明悟了《赤日金陽法》部分核心奧秘後，便想通了一些關竅。同樣是以此法雙修，不同女子帶給他的助益程度也因人而異。
此前秦毅未有太多比較，未能察覺上官茹帶來的巨大好處。可不久前他剛與應瑩瑩纏綿過，便發現即便瑩瑩身負《玄月凝霜訣》，雙修時反哺的精氣雖純，總量卻遠不如上官茹——或許是因她境界尚低之故。
上官茹則完全不同，她每次情動之時，反哺而來的精氣格外磅礴，甚至比熱娜元陰之身所獻的更為豐沛。這種充沛精氣的流轉交融，不僅極大增強了雙修時的體驗，對雙方境界的穩固與提升，效果更是肉眼可見。
明明兩人修習的皆屬魔宗一脈的爐鼎法門，卻帶來截然不同的雙修結果，這倒讓秦毅暗自訝異。
上官茹將臉靠在他臂彎裡，並未如秦毅所猜測的那般在思量熱娜之事。
她今日的怒氣本就是個意外——原本她冒著偌大風險潛入敵境，滿心歡喜只想見他，卻剛一來便撞見另一個女子以主人姿態料理家務，任誰心裡都不會痛快，更何況是她這般性子。
但在聽完秦毅的描述後，她便沒再將熱娜放在心上了。在她看來，那少女威脅不到自己。熱娜日後在秦毅身邊的地位，至多不過是個侍妾或貼身丫鬟，不可能更高——這是她的出身、實力與價值所決定的。
更何況，上官茹方才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其實並無“吃醋”的立場。嚴格來說，她與秦毅之間也無名分，既非妻，也不是妾，連一紙婚書都無。她與熱娜的身份，本質上又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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