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電轉，立刻決定本色出演。她擺出一副拒人千里的冷色，眉頭蹙起，目光在宋舒航臉上掃過時，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厭惡，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
然後她腳步一拐，徑首朝著巷口另一側走去，打算繞開這個擋路的。
宋舒航臉上那抹自信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設想過這女人各種反應——羞澀、驚訝、故作矜持，甚至欲拒還迎。獨獨沒想過會是這種赤裸裸的嫌惡。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擋路的癩皮狗。
宋舒航眼底掠過一絲陰霾，他自認容貌俊美，氣質出眾，以前從未有女子對他露出過這般明顯的厭惡之色。
這女人……眼光是不是有問題？
他很快壓下心頭不快，猜測這或許是她性子保守，將自己當成了街頭搭訕的登徒子。於是迅速調整策略，臉上輕浮的笑意收斂幾分，換上更顯端正的神色。
他腳步一跨，再次擋在上官茹面前。
“姑娘且慢。”
他拱手，聲音放得溫和，甚至做出江湖人常見的爽朗神情。
上官茹終於停下腳步，抬眸冷冷看向他：“你是何人？”
她子種感應到秦毅己經悄然潛伏到了兩人十多步以外的地方，心裡又安心不少。
宋舒航笑容不變：“姑娘有禮，在下名為宋舒航，乃是……”
“我管你是誰。”
上官茹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聲音更冷三分：“讓開。”
她又往旁邊邁出一步，試圖繞過此人。
宋舒航眉梢跳了一下，他長這麼大還從未被女人如此接連下面子。但想到那玄陰通脈體，他硬生生忍住了，腳步一挪再次攔在她身前。
“姑娘莫惱。”他笑容無奈，語氣依舊溫和，“在下只是想與姑娘認識認識，並非什麼壞人。”
說話間，他餘光飛快地打量著眼前女子。
衣著樸素，是江湖人常見的勁裝，容貌平平，五官只能算周正，皮膚倒是白皙。身段也極好，即便寬大衣物也掩不住那截細腰和筆首長腿.....
不過無所謂，宋舒航在心裡嗤笑一聲，他看上的是她的身子，又不是這張臉。
上官茹強忍住一掌拍碎這人天靈蓋的衝動，按照秦毅的指示，繼續冷著臉與宋舒航周旋：“我不想與你認識。”
她盯著宋舒航的眼睛，一字一頓：“滾、開。”
宋舒航的笑容終於徹底掛不住了。他嘴角微微抽動，眼底那抹偽裝的溫和瞬間褪去。雖然他很快又掩飾過去，但那一閃而逝的殺意還是被上官茹捕捉到。
“姑娘何必如此拒人千里。”宋舒航嘆了口氣，“實不相瞞，宋某家中世代行醫，雖不敢說妙手回春，卻也在徽州略有薄名。今日遠遠見到姑娘，觀你面相便覺體質有異，有些話實在是不吐不快。”
他頓了頓，見上官茹沒有立刻離開，心中微喜，面上卻愈發誠懇：“還請姑娘給宋某盞茶時間，聽我與你說道說道。若覺宋某胡言，再走不遲。”
暗中的秦毅傳音道：“穩住他，聽聽他想說什麼。”
上官茹會意，後退半步與宋舒航拉開一個安全距離，這才冷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宋舒航眼中喜色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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