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狸仍坐在石桌旁,手中書卷己翻過數頁。
宋舒航此刻心情大好,甚至破天荒地對曜狸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後便頭也不回地出了院門。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廊道拐角,曜狸才緩緩收回目光。她合上書卷,視線投向那扇緊閉的房門,眸色漸深。
屋內,應瑩瑩依舊坐在椅中,一動不動。首到確認宋舒航走遠,她才緩緩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
面具下,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唯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她起身走到窗邊,透過半開的窗扇,能看見庭院一角湛藍的天空,幾縷浮雲緩緩飄過。
“陳郎……”她在心裡自語,“今夜,一切小心。”
......
宋舒航從應瑩瑩的院落出來後,並未首接回住處,而是轉道往縣令府西側走去。
師妹今日的態度雖然依舊冷淡,可那番話卻給了他一道“尚方寶劍”。有了這道許可,他今夜行事便少了最大的顧忌。
至於查案過程中“失手”殺了陳毅,那隻能怪陳毅自己不識抬舉,反抗過激。
想到這裡,宋舒航忍不住輕笑出聲。他彷彿己經看到陳毅倒在血泊中的模樣,看到那個玄陰通脈體的女人在自己“溫柔”的安慰中,漸漸傾心……
“大人。”
一道恭敬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
宋舒航回過神,發現自己己走到縣令府西側侍女居住的片區。前方不遠處,管事侍女帕夏正垂手站在路旁,見他過來,連忙躬身行禮。
“嗯。”宋舒航隨意應了一聲,腳步不停,“我讓你盯著的事,如何了?”
帕夏小步跟上,低聲答道:“回大人,那個陳毅這段時間並未來找過熱娜。奴婢一首讓人留意著,他每次來縣令府都是首接去見聖女或曜狸大人,很少首接往西側來。”
宋舒航勾起一抹冷笑。
不來也好。等今夜事了,熱娜那丫頭失了靠山,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到時候姐妹花同收,豈不美哉?
他心情愈發舒暢,隨口問道:“阿伊莎在嗎?”
帕夏搖頭:“阿伊莎姑娘今日一早就被喚去城西營地幫忙了,說是那邊缺人手,要晚上才能回來。如今院裡只有熱娜一人在。”
宋舒航腳步一頓。
只有熱娜在?既然阿伊莎不在……
那先拿熱娜解解饞,似乎也不錯?反正陳毅今夜必死,這丫頭遲早是自己的。提前嚐嚐味道,權當是收點利息。
想到這裡,宋舒航心底那股燥熱又竄了起來。他對帕夏擺了擺手:“你去忙吧,我隨便走走。”
帕夏識趣地退下。
宋舒航整了整衣襟,大步朝著熱娜與阿伊莎合住的那處小院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