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
“丫頭片子！”上官茹反唇相譏，“你來得早又怎麼樣？我跟了他這麼久，從未聽他提起過你！哥哥他根本就記不得你了！”
應瑩瑩的笑容消失了，她盯著上官茹看了很久，久到上官茹以為她要動手了。
可應瑩瑩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塊綠色的布料，邊緣參差不齊，像是從什麼衣物上撕下來的。她把布料在手中展開，映出幾個暗紅刺目的字跡——陳子實定要娶應瑩瑩為妻。
應瑩瑩驕傲的把那幾個字展示給上官茹看：“這是陳郎娶我的聘禮！”
上官茹盯著那塊布，盯著那幾個字。然後，她也把手伸進懷裡。她掏出的也是一塊灰撲撲的布片，她把布片展開，上面空空如也，一個字都沒有。
應瑩瑩露出疑惑的神情。
上官茹看著她，突然冷笑一聲：“你以為隨便找塊布就能證明是他寫的了？”
她把布片舉到應瑩瑩眼前，指尖在空白的布面上輕輕一點：“我這上面有他的精神印記，有他寫的情話，你看不見吧？”
她看著應瑩瑩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一字一句道：“要不要我念給你聽？”
應瑩瑩盯著那塊空白的布片，突然放開了一首收斂的氣息。
嗡——
上官茹手中的布片微微一亮——那是秦毅留在布片上的精神印記，是隻有擁有子種的人才能“看見”的情話。
應瑩瑩的靈種掃過布片，瞬間讀懂了上面的內容，她呼吸停滯了。
上官茹的笑容也僵住了，她看著應瑩瑩，看著這個妖女身上散發出的與她相似卻更加靈動的靈種氣息，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應瑩瑩眼中閃過一抹刺痛，但很快被她壓下。她重新揚起下巴，面露不屑說道：“不就是靈種嗎？你以為就你有？”
“你……”上官茹真的愣住了，她站在原地，劍還指著應瑩瑩，可手己經失去了力氣。
她原本以為自己在他那裡是獨一無二的，是特殊的。
哪怕秦毅有其他女人她都不在乎，因為她們和自己不一樣——她們沒有靈種，她們不能和自己一樣和他在心裡對話，感知他的心緒。她們也不能和自己一樣助他修行，所以他離不開自己。
她一首這麼相信著。
可今天，她在應瑩瑩身上看到了另一枚靈種。同樣的氣息，同樣的羈絆，同樣的……親密無間。
上官茹感覺心碎了，她突然想拉著秦毅質問為什麼。問他既然給了她靈種，為什麼還要給別人？問他既然說了喜歡她，為什麼還能對別的女人做出同樣的事？
問在他心裡，自己到底算什麼？
應瑩瑩看著上官茹失魂落魄的模樣，繼續添油加醋：“沒有我允許，你以為他會給你靈種嗎？要不是你對他還有點用處，我今天都不會過來。”
上官茹瞬間回神，她盯著應瑩瑩，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你剛剛說什麼？”
應瑩瑩沒有發覺她的不對勁，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你的靈種在我之後，是我允許了陳郎才給你的！”
上官茹笑了，整個人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
應瑩瑩皺起眉頭，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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