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黑鴨雙眼圓睜，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去。刀身完全沒入，只留下刀柄在外面。劇痛瞬間炸開，鮮血汩汩湧出，順著身體流到地上，溫熱黏膩。
他想掙扎，可力氣隨著血液飛速流失。視線開始模糊，最後映入眼簾的是那個士兵冷漠的臉，和楚問天頭也不回的背影。
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瞬，他聽見那個士兵低聲嘟囔：“楚大人，這人我殺了。您下次準備叫什麼？”
周圍響起幾聲輕笑。
蕭問天走出十幾步，聽見身後那聲悶哼和屍體倒地的聲音，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他走到那堆正在對比地圖的斗篷人身邊，低聲問：“如何？”
“將軍，這張畫的跟另外幾張基本吻合。”一個聲音從兜帽下傳來，是隨軍參贊，“哨點位置、巡查間隔、換崗時間……都對得上。只有兩處細微出入，可能是記憶偏差，也可能是近期調整過。”
蕭問天接過幾張地圖，藉著月光仔細看了看。確實是撼山部防線西段這一片的佈防，標註得相當詳細，連暗哨可能藏身的幾個灌木叢都圈了出來。
“可信度很高。”參贊補充道，“咱們抓了八個哨兵，分開審問。能對到這份上，說明他們沒撒謊。”
蕭問天點點頭，正要說話，遠處撼山部防區方向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幾個同樣披著黑斗篷的人影從灌木叢後閃出，快速朝這邊奔來。領頭那人腳步輕捷，轉眼就到了跟前，對著蕭問天抱拳行禮，聲音興奮：“將軍！我們幾個兄弟按這幾張圖上標的路線摸進去探過了——是真的！哨點位置、巡查空隙都對！咱們可以走了！”
蕭問天眼睛一亮！
“好！”他忍不住揮了一下拳，又迅速壓下聲音，“確認安全？”
“確認！”那探子重重點頭，“我們摸進去二里多地，沒觸發任何警報。主營那邊靜悄悄的，估計都喝趴下了。西營那幾個崗哨的兄弟也回來說，那邊的人睡得跟死豬一樣，從旁邊過都沒醒！”
蕭問天長舒一口氣，成了。孫霸那邊果然按計劃行事了，給他們留出這條通道。
“傳令！”蕭問天轉過身，“所有人，五十人一小隊，分批迅速透過防線！記住——若撞見敵人，以最小動靜擊殺，絕不可驚動主營！”
“是！”
周圍的斗篷人齊聲低應。
命令迅速傳遞下去，原本散在西周的數百人影開始有序移動，沒有人說話，只有輕微的甲片摩擦聲和腳步聲，在夜風中幾乎微不可聞。
那個回來報信的探子也轉身，準備返回自己的編隊。可他剛走出幾步——
“站住！”蕭問天突然喝道。
探子的動作僵住了。
蕭問天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他：“你轉過來。”
探子慢慢轉過身。
蕭問天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伸手，一把掀開他的兜帽！
月光下，一張年輕白皙、眉眼間帶著幾分貴氣的臉露了出來。
“蕭景禹？！”蕭問天臉色大變，“你怎麼在這兒？！殿下知道嗎？”
蕭景禹被識破，非但不慌，反而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這個嘛……叔叔你知道的，我這不是……”
！上子肚禹景蕭在踹狠狠，腳一是就去上衝，燒中火怒天問蕭”！叔叔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