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踢了踢跪伏不動的曜狸：“但這女人也太離譜了。承受如此劇痛，她居然面不改色，渾身抽搐卻一言不發。摩尼教的妖人若個個如此，那就太可怕了。”
秦毅目光掃過曜狸。
她雖仍面無表情，但隨著銀針拔出，緊繃的肢體明顯鬆弛了些，看來疼痛對她並非無用，只是被她用非人的意志力扛住了。
“然後你就把她扒光了？”秦毅問。
“對呀。”應瑩瑩踢了踢曜狸，
“對付這種硬骨頭，肉體折磨用處不大，得先擊垮她的意志。我試過羞辱她，可她說‘皮囊而己，任爾施為’。”
秦毅失笑：“瑩瑩，你這羞辱人的方式……她連死都不怕，怎會在意這個？”
應瑩瑩蹲下身，捏住曜狸的下巴：“曜狸此人幾乎無弱點，唯一的牽掛便是摩尼教，視教中一切重於性命。所以我換了個說法——若她不聽話，便將她赤身裸體拖出去，讓所有摩尼教眾圍觀。”
“她身為聖公隨身法侍，本身便代表著摩尼教與聖公的威嚴。個人羞恥她可不在意，但摩尼教顏面掃地，她無法容忍。因此只能乖乖配合我爬行……但這還不夠讓她吐露教中秘密。”
應瑩瑩看向秦毅：“陳郎，你有沒有法子讓她徹底聽話？”
秦毅搖頭：“難。她識海深處有股古怪氣息，應是聖公所留，我不敢妄動。若不觸及識海，很難讓她神智昏沉、任人擺佈。”
“那算了。”應瑩瑩嘆了口氣。
“既然問不出秘密，那她就只剩最後一個用處了。”應瑩瑩轉頭，眼裡閃過狡黠，
“陳郎，你覺得這女人怎麼樣？”
她牽著繩子讓曜狸轉身，將那具驚心動魄的軀體完全展露在秦毅眼前。
秦毅一愣：“什麼……怎麼樣？”
“身材呀。”應瑩瑩歪頭，“這身子好的連我都嫉妒。殺了太可惜，不如讓陳郎先嚐嚐鮮。”
“瑩瑩你……”
“咯咯……”應瑩瑩笑起來，“陳郎別誤會，我不是讓你和她雙修，是讓你用龍皇功——吸乾她。”
她捏住曜狸臉頰：“曜狸這女人是摩尼教為未來活佛培養的‘法侍’，經過千挑萬選，自幼以各種頂級藥材秘法培育。之所以她如今只有五境初期的修為，是因更多精華都被鎖在體內。只等她初次侍奉他們那位主上時，便會用秘法將畢生修為連元陰一併獻出，助對方瞬間破境——邪門得很！”
秦毅心中一震，此等密辛他聞所未聞，對摩尼教的認知又深了一層。
“所以啊陳郎，”應瑩瑩繼續道，“你別看魔宗被各大勢力喊打喊殺，但與摩尼教仍有不同。我宗雙修之法講究陰陽共濟、互補增益，運用得當對雙方皆有益處。可摩尼教？盡是這等徹頭徹尾的掠奪邪法，比爐鼎之術還不如。故而他們始終被中原各國驅逐，而魔宗雖聲名狼藉，卻未遭此等絞殺。”
她走到秦毅身邊，低聲道：“陳郎你試試用龍皇功裡的採補法門，看能否將她體內那些‘存貨’吸出來。成不成皆可，反正她還是處子，元陰總歸不差。若能趁機給她種下龍皇印……說不定還能撬開她的心防。屆時我們便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了。”
秦毅沉默，龍皇印需雙方情動配合方能種下，以曜狸的心性，絕無可能。但那些被秘法封存的修為……
“陳郎？”應瑩瑩扯了扯他袖子。
秦毅看向她，他忽然發覺，自己以往似乎從未見過應瑩瑩這一面，他問道：“瑩瑩，你以前……常做這種事？”
應瑩瑩愣了下，隨即笑起來：“陳郎是覺得我手段狠辣，不像尋常女子？”
她湊近，仰臉看他：“我在魔宗長大，見過的腌臢事多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話還是姐姐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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