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鞭子，是手掌。應歡歡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羞辱意味卻十足。
秦毅還是不說話，咬緊牙關。
“我知道你有個姓陳的替身，你不會想說你是他吧？你秦昭全身上下哪一處我沒見過？還想騙我？”
她伸手，指尖點著他後腰上的某處。
“這胎記跟了你二十多年，我見過不知道多少次。”應歡歡的手指在那處按壓，語氣越來越冷，“還是說你那替身也長了一模一樣的胎記？嗯？”
她越說越氣，又狠狠在他後腰上戳了幾下。秦毅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始終一言不發。
應歡歡火氣更盛，鞭子“啪”地抽了一下空氣：“說話！別裝死！”
秦毅嘆了口氣。
這讓他怎麼說？說真正的秦昭己經死了，自己只是鳩佔鵲巢？說自己是另一個世界的靈魂，莫名其妙佔據了這具身體？
穿越者的秘密他不可能告訴任何人，這啞巴虧只能硬吞。
應歡歡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抬手又想抽，可看到他身上那幾道醒目的紅痕，再想到他體內亂成一團的傷勢，終究還是沒忍心。
她氣呼呼地坐回桌前，抓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秦毅見她冷靜了幾分，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姑娘，我……”
應歡歡抬起頭：“你叫我什麼？”
秦毅語塞，然後試探著喊道：“歡……歡？”
“秦昭，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應歡歡冷笑，“你以為這樣我就會饒過你？做夢！”
秦毅嘆氣：“姑……歡歡，能不能告訴我，陳某到底哪裡得罪了你……”
應歡歡一瞪眼：“你還說？！”
秦毅委屈地說道：“我真不知道……歡歡，我之前受了重傷，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應歡歡胸口起伏了幾下，卻沒再繼續收拾他，像是在仔細思考這番話的真假。
秦毅心裡微松，說自己失憶也是無奈之舉。前身己死，他確實一無所知。
他趁熱打鐵道：“所以不是我演戲，而是真的不知道。至於瑩瑩……”
“你還說！你還說！”應歡歡突然撿起地上的鞭子，劈頭蓋臉抽過來！
這次她只瞄準秦毅小腿位置下手。
“讓你招惹瑩瑩！讓你招惹我！讓你招惹我們姐妹！讓你演戲！”
“啪啪啪！”
鞭影如雨，秦毅十分識相地慘叫起來——小腿上瞬間遍佈紅痕，腫起一圈，火辣辣的痛感鑽心。
應歡歡抽了十幾下，終於解氣了一些，坐回去斜眼看著他，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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