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應瑩瑩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忽然揚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她能理解姐姐,也會聽姐姐的,但不代表,她不會給秦毅告密。
剛剛她和應歡歡的對話,應瑩瑩己經悄悄透過靈種告訴了秦毅——將姐姐那些年的委屈、對名分的執念、以及為何如此堅決反對的原因,一五一十全說了。
她也讓他知道了——為何應歡歡如此反對他們,為何應歡歡對他的怨氣這麼大,知道了應歡歡最在意的點在哪裡。
……
隔壁小院的竹椅上,秦毅緩緩睜開了眼睛。
靈種裡傳來的那些話語,一字一句,敲在他心上。
應歡歡的眼淚,她的顫抖,她的不甘,她那些年受的委屈,她藏在強硬外表下的脆弱。
還有那句反覆迴響的話:
“如果我是他的妻子……我和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不是無理取鬧。
那些彆扭和倔強,背後是這麼多年的傷痕。
秦毅忽然想起那夜她將他吊起來“報復”時,眼底偶爾閃過的脆弱;想起她嘴上說著“最後一次”,卻一遍遍抱緊他的模樣;想起她得知他成親時,那瞬間褪去血色的臉。
她不是不愛。
是愛得太深,又傷得太重,所以才豎起滿身尖刺,用最笨拙的方式保護自己,也保護妹妹。
秦毅睜開眼睛。
他得做點什麼。
不是敷衍,不是拖延。
是真正能解開那個心結,能給她,給她們一個交代的東西。
他坐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應歡歡輸了。
也不會讓瑩瑩,重蹈那些覆轍。
既然前身秦昭留下的爛攤子要他收拾,既然這兩個女人都因他而痛苦,那他就要用自己的方式,把這一切理清。
名分?
他確實給不了應瑩瑩正妻的名分——至少現在不能。蘇妍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陳子實這個身份也還有用。
但他能給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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