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蘭心跳加速。
願意嗎？
她當然願意。她做夢都想堂堂正正地站在秦毅身邊，不必躲躲藏藏，不必承受那些指指點點。
“我……”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願意。”
婦人笑了，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好孩子，好孩子。往後，就有好日子過了。”
前廳宴席散時，己近亥時。
賓客陸續離去，秦毅被蘇老爺子留了下來。
兩人移步到隔壁的小書房。
蘇老爺子在桌後坐下，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文書，推到秦毅面前。
“看看這個。”
秦毅接過，展開。
只看了一眼，他便愣住了。
——和離協議。
日期是三日前。
秦毅抬起頭，看向老爺子：“爺爺，這是……”
“你和妍兒的婚事，解了。”蘇老爺子聲音平靜，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蘇家贅婿，婚書契書都己銷燬，官府那邊也己備案。這份和離協議你收著，日後……或許用得上。”
秦毅捏著那薄薄的紙張，一時說不出話。
他從未想過，在他和蘇妍兩個當事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這段婚姻就被單方面結束了。甚至連反悔的餘地都沒有。
“清瑤知道嗎？”他問。
“還不知道。”老爺子搖頭，“但己經給她送信去了，過幾日她便會知道。”
秦毅看著手中的和離書，心中五味雜陳。
他和蘇妍，確實有過誤會，有過算計。
後來經歷種種，誤會、疏離、和解……他以為兩人終於可以像尋常夫妻那樣，好好過日子。
卻沒想到，造化弄人。
“子實，”蘇老爺子看著他，眼神溫和，
“你不必多想。這事兒是蘇家做的決定，與你無關，與妍兒也無關。蘇家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你如今的身份，再頂著‘贅婿’的名頭，對你、對妍兒都不是好事。蘇家不能成為你的拖累，更不能讓妍兒成為你的汙點。所以，這婚事必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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