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喬松突然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力道不輕。
喬婉回頭,那股子清純溫婉的氣質霎時散了。她嗔怪地看了喬松一眼,眼波流轉,媚意橫生。
她反手合上窗,屋裡的光線暗了幾分。
“怎麼?”喬松坐在椅上,依舊是那副儒雅溫和的模樣,眼底卻沒什麼溫度,“看上那小白臉了?”
喬婉小跑過來,抱住他的手臂輕輕晃了晃:“哎呀爹爹,那肖宇您也見了,那身氣度暫且不提,單說他出手時那道真氣,精純渾厚,定是名門大派的嫡傳心法。這樣的人物,家底厚,功法好,人又年輕。”
她湊近喬松耳邊,聲音更軟:“若是我能吸了他,少說也能讓爹爹功力再進兩成。”
喬松冷哼一聲打斷她:“那肖宇不是簡單人物。那副輕浮模樣,倒有七分是真的。可另三分……是裝出來的。”
他放下茶盞,目光落在窗紙上。外頭天色漸沉,街上的喧囂也淡了。
“他用沉穩壓著輕浮,喜怒不形於色,說話滴水不漏,這種年輕人最不好拿捏。”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你別亂來。這兩人和之前那些不一樣,別竹籃打水一場空。”
喬婉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那肖宇不簡單,奴看得出。可他身邊那個陳毅……”她微微蹙眉,“奴並未瞧出有何不妥。”
喬松冷笑一聲:“你眼力還是太淺。”
他伸手將喬婉拉近,喬婉順從地依在他肩側,呼吸平穩,像早己習慣這般。
“那陳毅瞧著像個普通人,可他身邊那個女人,至少有五境修為。”
喬婉怔了怔。
“五境?”她下意識朝窗外瞥了一眼,街巷己空,“可她……容貌也只是尋常……”
“尋常?”喬松冷笑,“那是易了容的。”
他收回手,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慢擦拭手指。
“喬某早年間學過幾手識人之法,專看骨相。那女人易了容,尋常人看不出破綻,可骨相瞞不了人。”
他將帕子丟在桌上。
“那副骨相……萬里無一。五官輪廓、顱骨比例、肩頸線條,無一不是極品。這樣的女人,便是臉上塗了泥,也藏不住。”
“可這樣一個極品女子,”喬松緩緩道,“卻是那陳毅身邊一個侍女的做派。”
喬婉遲疑道:“……侍女?他們不是夫妻?”
“不是。”喬松搖頭,“方才進屋時,她落後那陳毅半步。落座時,她先看那陳毅坐定,才挨著邊坐下。添茶時,茶壺嘴對著自己。”
“若他們是夫妻,行走江湖不該有那麼分明的尊卑。那女人對他,是服侍,不是相伴。”
“所以……”喬婉試探道,“他們是主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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