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人搖頭。
“我對你們皇宮裡的那些齷齪不感興趣。”她說，“只是在想，之前用你那‘兒子’威脅你似乎不管用。你弟弟總該是親生的了吧？”
蕭倏寧表情不變，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
“張真人到底想表達什麼？”她問。
張真人看著她，笑意盈盈。
“也沒什麼。”她說，“只是想給你個建議。”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秦毅和上官茹在的那間屋子。
“不要想著殺他。那後果，你承受不起。”
蕭倏寧瞳孔微縮，冷冷問道：
“您要護著他？您能護他多久？”
張真人失笑，搖了搖頭。
“他不用我保護。”她說，“你也動不了他。我只是提醒你，最好考慮清楚了再動手。”
蕭倏寧盯著她看了幾秒，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我現在能走了嗎？”她又問了一遍。
張真人點頭。
“可以了。但還有最後一件事要提醒你一下。”
蕭倏寧眉頭微皺，然後她看見張真人抬起手，指了指她的小腹。
“你肚子裡現在這個孩子，”張真人說，“不能死。你要生下來。”
蕭倏寧愣住，感覺腦子一瞬間空白了，所有的思緒都被這句話炸得粉碎。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聲音乾澀得厲害：
“您……說什麼？”
張真人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你肚子裡這個孩子——”
“我哪兒來的孩子？”蕭倏寧打斷她，聲音尖銳。
張真人指了指隔壁。
“你們昨夜不是才歡好過？”她說，“怎麼沒有孩子？”
蕭倏寧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層布料下，平坦光滑，什麼也看不出來。可她看著那裡，卻有一種想把自己肚子剖開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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