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別人怕張真人，我可不怕。殺了你們，我一點事兒都沒有。”
秦毅的心徹底墜入谷底。
對方敢說這種“狠話”，恐怕真的是那種在八境中修為也極高之人。
雖說肯定打不過張真人，但張真人想殺她恐怕也不容易，這才敢大放厥詞。
他腦子裡飛快轉過那些知名人物，八境大宗師，他叫得上名號的總共就那麼幾位，可這些人裡，有誰敢說不怕張真人？
一個都沒有！
除非……
秦毅腦海裡閃過一個名字。
玄煞監監正。
那位傳說中能與張真人過招的恐怖人物，據于飛說，正是因為他的存在，張真人才從不踏足中州半步。
如果面前這人真的是那位監正，那他連一丁點翻盤的機會都不會有。畢竟那人很可能是真正的天下第二。
但他還是想做最後一次嘗試。
“前輩還請明言。”他一字一句道，“如何才能放她走？”
沒想到真有意外之喜。
中年婦人樂呵呵地答道：“這個好說。只要你答應我，之後無論我讓你做何事，你都必須全力配合。這樣一來，我不僅可以放她走，甚至連你們身上的傷也能一起治好。”
秦毅眼睛一亮。
無論做什麼事都必須全力配合？這條件聽起來嚇人，但總比當場死在這裡強。
更何況，她若真想殺他，何必費這麼多話？
蕭無瑟卻突然把他拉到身後。
“還請前輩告知。具體是何——”
話沒說完，她就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幾丈外的地上。
中年婦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和他說話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插嘴。”
秦毅臉色一變，立刻跑過去將蕭無瑟扶起來。
他快速檢查了一遍她的狀態，沒有受傷，氣息平穩，只是摔了一下。
看來這位前輩只是給了個警告，沒有真下重手。
蕭無瑟渾身都在哆嗦。
那一刻，她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那股威壓從天而降，如山嶽壓頂，讓她連呼吸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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