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沉默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真人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笑。
“怎麼？覺得不可思議？”
秦毅點頭。
“確實不可思議。”他說，“我以前……真的有那麼厲害？”
張真人看著他，
“你知道最讓我驚訝的是什麼嗎？”
秦毅搖頭。
張真人緩緩道：
“是你那些理論，和你這個人本身，完全是兩回事。”
她盯著秦毅的眼睛。
“你懂的東西，遠比你表現出來的多得多。十年前如此，十年後更是如此。”
秦毅心裡一跳。
張真人繼續說道：
“那時候我以為你只是個天賦異稟的年輕人，有些獨特的見解。但後來你聲名鵲起，做出那麼多大事，我才意識到，我當初遇見的那個人，遠不止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她頓了頓。
“而現在，我更加確定了。”
秦毅沒說話。
張真人看著他，忽然笑了。
“放心，我對你的秘密沒興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都有自己的機緣。我只是想告訴你——”
她語氣認真起來。
“十年前你救了我一次。十年後，我需要你再救我一次。”
“我這次來，一是看看你過得如何，二是想問你——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度過這一劫？”
秦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有什麼辦法？
他連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又怎麼能幫天下第一的大宗師度過晉升九境的劫數？
張真人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不急。”她說，“你慢慢想。我還有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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